“只要你喜，哪怕是要这天，我都可以给你夺过来。从今以后，我会专心地对你好的——我发誓，一定会对你好的——”

“好了——”如今一听了这么多话，华颜竟觉得有些不习惯。好像这突如其来的幸福，有些不真实。

“你怎么了，不兴嘛？”

“你这样腻在我边，我哪里有心思弹琴。”华颜嗔。

“好好——我不看你，我去那边练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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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中午。

“来，吃菜。”

文靖来到饭桌旁边，看到一盆鲜笋炒，一盘碧玉藕片，一碗鱼汤。

“颜儿，你不是从来都不沾荤腥的么？”

“但是你要吃呀。”说着，她促他动筷，“乡随俗，快，尝尝我的手艺。”

她自己舀了一勺鱼汤，送中。忽然觉得一阵翻涌，疾步走到一旁，扶着石便是一阵呕吐。

“这鱼汤味好腥。”华颜嫌恶地皱起了眉，“我喝着难受。”

文靖看看鱼汤，尝了一“还好啊——”。

他走近华颜旁：“怎么回事？”

“有些不舒服。”华颜抚着靠在石上，面有些发白。

文靖扶着她坐。“到底怎么了，你从来不会生病的呀?”

华颜想了想，苍白的面上泛起了一丝红，“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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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后。

文靖扶着华颜在镇上散步。

忽然碰到一个疯婆。只见她将华颜上打量一番，忽然拍手笑，这一胎好啊，有帝王之气。一边自顾自地唱歌走了。

文靖忍不住，小心地摸了摸她的肚，“帝王之气? ”

华颜没好气地把他的手臂往一边打，“才两个月，还没成形呢？哪里有什么帝王之气。这话也能信么？”

他偏要缠在她的边，“谁知呢?也许这孩大之后，真能一番大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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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华颜看着面前的那碗冰糖炖莲，拼命地了皱眉的模样。“我不想吃这个，味太腻了。”

“你才吃了两就不吃了？我可是炖了两个时辰呢。”文靖委委屈屈地说，却还拼尽了心思想要哄她。

“好，我吃——”华颜嘴里和心里都是甜的，角都是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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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山谷里迎来了一位故人。

陶然缓缓走来。

“你为了他，甘愿冒天之大不韪，你总是这么溺他，会害了他，你知不知。”

华颜摇摇，“我以为，让彼此都开心，才是最重要的。只要他没有什么坏事，我会尽量满足他的愿望。我和他在这世外桃源，很幸福。”

“你以为他真的安心与你在这里一对神仙眷侣，不问世事么？你传了他一半的功力，就没有想过后果么?你知他在外面些什么？他还在修炼功，收了很多妖的功力。”

听了这话，华颜心中生了一裂痕，要把她从里到外劈成两半。“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颜儿，难我会骗你么? ”文靖走了来，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睛，仿佛自己真是清白的一样。

如今他挑衅地当着陶然的面，走到华颜跟前，打开一个盒。“尝尝这个，这是我从山买的心。”

华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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