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度就很难保证，复合材料没有，钢材总要想办法搞来……”

项青云忽然开：“你刚刚是说钢法，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沈芊目光灼灼地看着项青云：“你知？”

项青云被沈芊看得吓了一，磕磕地说：“似乎，似乎在某本旧籍里看到过，以前项家军的神兵似乎就是用这个法炼的，说不定会有方法或者书留来，我去问一孙儿。”

沈芊一击掌：“这就对了，那你这里还有会用这法的人吗？项家军的那些老人还在吗？”

项青云摇：“原先项家军的铁匠都不在了，木匠那边有几个项家军的老人，你叫来问问？”

沈芊沉片刻：“可以叫来试试，不过木匠和铁匠差得有远……孙儿你就不用去找了，书籍不许需要，钢法，我是知程，但我没试过。这样，铁匠们比较有经验，我到时候给你们讲一讲程，你们看看能不能复制来。”

那铁匠睛一亮，知这是个好法，以往怕是只有里的名师才会，他能够学到，自然是欣喜万分，立刻就听从沈芊的吩咐，把铁匠们都叫齐了。

动静儿闹得大了，整个工房的人都跑来了，尤其是那个小齐，直接挤到了最前面，把项青云都挤去一个位，捧着一本小本，神发亮，盯着沈芊。项青云一见这阵仗，也颇为差异地抬看了沈芊一，他知这个姑娘是有真本事的，但着实是没想到，短短几天，竟然就让这么多人折服！这份能力，实在超乎他的想象。

沈芊指着炉台开始介绍她之前了解过的几炼钢方法：“我看了一，你们现在用的主要是脱碳、渗碳的法，这份方法虽然成熟，但是比较落后，不能完全去除铁的杂质，对于碳量的控制也很难，所以炼不我要的钢，钢就是能达到我所要求的韧度的铁，你们可以这样理解。那我现在要讲的是钢法，先将熟铁打成薄片，约指宽，然后用铁片束包夹，在把生铁放在熟铁上方。在整个上面放泥草鞋，面涂泥。成这样以后，再放炉里。”

沈芊边说边演示，说完一段就问：“有问题吗？”

小齐第一个举手：“为何不完全泥封，而是上方用泥草鞋？”

沈芊：“哦，你们现在是完全泥封状态的？生铁需要氧化，所以不能完全密封，要让它有接空气的隙……你可以这么理解，就是还是需要通风的，完全密闭，不利于生铁锻造。”

小齐似懂非懂，但他还是乖乖地把沈芊的话记了来。

沈芊知要他们理解化学实在是人所难，便加了一句：“以后，若是有时间，你可以比较一这两方法的区别，自己试验一炼来的铁的度、度、韧度，到时候自然就了解了。”

小齐用力，很信服的样。

沈芊见没人提问，就继续讲解：“锻造的时候，炉也不要封闭，要加大通风，炉温度要尽量，这样成钢率会比较。再有就是淬火的时候，如果条件允许的话，可以试试双淬火，就是盐和油，嗯，我想想，应该叫地溲？”

沈芊本来是想提石油之类的，但古代明显没这玩意，她想到辽代炼铁工艺似乎有地溲一说，大约就是古代的浅表层石油，便试探着提了一提。所有工匠面面相觑，都表示没听说过这玩意儿。沈芊有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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