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也忍不住要哭一次，这些日来，泪跟这雨绵绵的天气一样，从未过。

“夫人如今都卧床，听说病又重了些，大也……目前府中是二在主事，还有大娘和二娘也回来帮着料理了……”红的声音还带着鼻音，却也不忘告诉沈芊府中的状况。

“我总是在想，如今这时候去打扰夫人，也许并不合适……”沈芊叹了气，抬望着沉沉的天，前些日，众人还在为援军将至而呼雀跃，不过顷刻，却又仿佛天地倾覆。

“于于理……姑娘总是要去的。”红低声。

照沈芊的想法，如今的张家必是更愿意关门闭，一家人一起渡过难关，以探望的名义去打扰，多少都是不太合适的。但此间的风俗如此，最近有不少探病的人去张家拜访，红也说，她既然与夫人有私，最好还是要去的。

张抚远的尸还远在山西，即便死讯已然确定，但张家不愿也不能此时为他设灵堂。沈芊一素衣素服张府的时候，整个府静悄悄的，不见白幡，不闻人声，却弥漫着压抑而绝望的气氛。

“沈姑娘，您来了。”来迎接沈芊的依旧是张青家的，可是比起上次相见时的团锦簇，笑语晏晏，此刻的张青家的白发丛生、老态尽显，连相应时的笑容都带着几分凝滞。

“打扰了。”沈芊微微欠。

张青家的领着沈芊了后院，一路上很是沉默，只说了夫人如今的状况不好，大也久居小院不，整个家里有些，希望沈芊能够海涵这样的话。沈芊连忙表示是自己冒昧打扰了，还要劳烦夫人带病相见，实在是不过应该。

走过了张家那曲折回廊和园，终于到了张夫人的房门前。张青家的推开了房门，一药味顿时扑面而来，沈芊在小丫鬟的带领，绕过屏风，走过外屋和小厅，才到了张夫人的屋。

沉香的绣着鸟树木的床帐已经被撩起，本来躺在床榻上的朱氏伸手向站在她床边伺候的张家大娘，示意她将自己扶起来。

张家大娘见她病重若此，却还倔地一定要坐起来，真是又急又恼：“娘，您这是什么呀，大夫都说了多少次了，您现在要卧床静养，沈姑娘又不是……”

“扶我起来。”朱氏虽因久病而气力衰弱，但她话里的决，谁都能听得来。

张大娘拗不过她，只能伸手扶起她，又令左右拿被过来，好让她靠得舒服些，沈芊来的时候，正好就看到朱氏坐起，她连忙疾步过去：“夫人怎生坐起来了，快快躺好好休息！民女本就忧心贸然来访会打扰到夫人，如今若是夫人因我如此……”

沈芊的话还没说完，朱氏已经用力握住了她的手，重病的折磨让朱氏整个人形销骨立，凹陷的而言我看上去极为瘆人，可沈芊不仅不惧怕，反而心中哀伤至极。当日张家众人宴饮畅、击节而歌时的景还犹在前，如今不过短短两月，竟已是人非，世间最苦不外乎如是啊！

沈芊心悲痛，倒也顾不得手被朱氏攒着，反而柔声安抚她：“您先躺休息，有什么话，民女都听着呢。”

朱氏摇了摇，面容虽然憔悴惨白，漆黑的眸里却像是闪着烈烈火光，瞧着让人心惊：“沈姑娘，老怕是撑不过这一遭了，如今有一个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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