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脸都红了：“都拖到这时辰， 实在算不上有条理， 也幸好小曜还没回来，要不然， 我可就丢了脸。说起来， 还要谢你们帮忙。”

“姑娘说的哪里话，这都是婢们该的。”刘婶几个连忙摆手，一副不敢受这话的模样。

“几位婶也都有家有室，留几位到这个， 已是颇不好意思了，如今这大菜也都完了，接来有红、溪她们帮我。几位婶回去和家里人吃饭吧。”虽然这几个厨娘也是衙署里签了卖契的婢， 但都是已经嫁了的人，大过年的把人留在这里活，沈芊还不成这样的缺德事。

“这……”几个厨娘对视一，有些动心，可也不敢随便应声。以往这衙署后院没什么主住，她们的活自然是比较宽松的，也时不时地在陆家底偷个懒，但是如今殿和姑娘可都住着，陆家还有那个陈统领，有事没事就会到后院来巡视，她们可是一懒都不敢偷。

“没事，你们回去吧，若是有人问起，我会解释的。”沈芊又笑着说了一句。

这一说，几个厨娘都安心了，纷纷笑逐颜开地朝沈芊行礼：“多谢姑娘，多谢姑娘！”

几个厨娘离开之后，小厨房里立刻就冷清了来，红走上前来，给沈芊借围裙，温声：“小厨房里冷，姑娘还是回厅去等殿吧，还有些小菜，有我们看顾着就行了。”

“你……”沈芊转过来，看了看红，又看了看站着的溪、兰馨、木香三人，犹疑，“你们四个可要回去与家人团聚？我给几个婶都放了假，你们若也想……”

“姑娘您可真是……”红忍不住摇，“您真的太心善了，这婢伺候主，是天经地义的事！您已经把厨娘们都放回家去了，若是再把婢四个放走了，谁来伺候您和殿？”

“其实我应该能够自己伺候自己的……”沈芊抬远目，就算不行，反正还有小曜嘛！她家小曜上得厅堂得……额，厨房就算了，反正，刷个筷刷个碗，总能行的啦。

红无奈地看着心虚望天的沈芊，笑：“好啦，姑娘您就不用婢们的心啦，婢几个都不是家生，不用回张府去与家人团聚。”

木香兰馨也连连，表示她们不用回去。

沈芊倒是有些奇怪：“不回张府，也可以回家……”

溪是个直，也是个泼辣脾气，一听沈芊说“回家”，她直接冷笑一：“婢们哪敢大过年的回去给爹娘添堵，人家父慈孝的，瞧见婢们这些赔钱货，可不得连年夜饭都吃不安生。”

红皱眉瞥了溪一，木香也偷偷伸手扯了她一，又张地抬去看沈芊，见她没有发怒的样，才稍稍松了气。

沈芊也不笨，立刻就知晓了溪原生家应该是极为重男轻女的，她惯地就想为自己无意识戳到人家痛楚这件事歉，可话到嘴边，才想起这是在古代，她作为一个“主”，若真了歉，恐怕会把这些小姑娘吓得够呛。

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四个小姑娘，溪对她父母的不满表现得很明显，应当是心中有怨的，木香、红、兰馨几个虽然绪没有溪那样激烈，但脸上也是全然瞧不对家人有什么挂念之，可想而知，在家中受到的是怎样的待遇。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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