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比他大了五岁吗？

沈芊心中一片茫然，她甚至已经分不清自己在拒绝着什么，可是她还是在拒绝：“你还小……你不明白……你还有很很的岁月，你会遇上比我好千百倍的人——”

“那都不是你！”赵曜声打断了他，低哑的嗓音里带着无法言表的失望，可他还是勉力勾起了一丝笑，“我知，我这一生很，会遇到很多像你的，不像你的人。可那又怎么样呢？再像你的，也都不是你！我曾经一无所有，连生命都无法捍卫，是你，将我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是你毫不嫌弃那样落魄的我——你明明说过，会永远陪着我，可是为什么，你现在却要放弃我？”

这一句“放弃我”甚至还带着让人悲伤的颤音，沈芊侧过，闭了闭，遮住底的晶莹，她无法面对这样的赵曜，无法面对这样一颗被捧到她面前的至纯至真之心。她不值得这些，不值得啊！她对他，从来就不如他对她那般唯一，如果换成是另一个人，她同样也是会救的啊。

不知为什么，听到赵曜说的这番话，沈芊心里竟隐隐有些难受，以至于都有些语无次：“我知，你很激我救了你，但是这一切并不值得你拿你的……”

“不是报恩！”赵曜打断她，甚至为她的这曲解到愤怒，“我分得清什么是，什么是激，分不清的，一直都是你！”

这句话像是戳中了沈芊那隐秘而不可言说的心，她忽然猛地甩开了赵曜的手，绪激动地转向他：“我分得清自己的！你听好了，我不你！一开始不你，现在不你，以后也不会上你！”

这一句话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赵曜的上，令他踉跄地退了两步，脸迅速地灰败了来，整个人也显了极度的狼狈和绝望，他垂着，努力想要牵动嘴角说些什么，可到最后还是一句话都没能说来。

沈芊自己亦是心中灼痛，她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忽然就说了这般伤人的话语，她默默地握了拳，忍住了想要走近赵曜安抚他的念，反而一把掀开帘，夺门而去。

赵曜站在营帐的影里，背影落魄而荒凉，他一直站立了很久，久到日都开始西斜。好半晌，他才像是活过来一般，缓缓地呼一气，牵起嘴角自言自语：“没关系，赵曜……这都是你意料之中的，慢慢的，你的计划来……你还有很的时间，你等起……”

作者有话要说：　　6000全勤失败……戏好难写啊啊啊啊啊！

第89章 覆灭

通州城门外， 大周征北军营地的坎上，站在这坎上往望去，正好可以将通州城楼尽收底。赵曜、陈赟、振勋、夏飞等征北军统领皆整装待发地临崖而站， 他们后密密麻麻地排列着一整个营的士兵，再后面的平地上便放着两天前好的数以百计的气球。

“沈姑娘，这是直接燃就好了吗？”夏飞正提着一个气球， 指了指气球球罩面的四方形小铁盒， 那铁盒里已经被沈芊命人装上了固酒， 且这铁盒的中间位置坐着一个小铁钩，小铁钩旁的盒底开了一个小， 那小里传过了一条线，这线的一端系在盒底的铁钩，另一端则穿过小， 系在燃烧/瓶的布条上， 装备好燃烧/瓶在之后，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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