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一直跪着，只有站在阶的齐锐地察觉到了赵曜的动作，他见着自家陛突然在一份明黄的卷帛上快速地写着什么，顿时心中大骇，甚至顾不得礼仪规矩，第一时间站了来。

赵曜笔不停，沉声冷笑：“朕在写，封后的诏书！”

齐立刻“吭”地一声重重跪，神焦急地直接行了个大礼：“陛，万万不可啊！”

“朕立自己的皇后，那群尸位素餐、狼野心的东西有什么资格置喙？”赵曜狠狠一拍桌，直接把握在手里的狼毫给拍断了，他极威压地盯着齐，“怎么，连你也要阻止朕？”

齐伏跪在地，后被冷汗直冒：“陛，您既已将此事给了大公主和太妃娘娘，便不宜尔反尔，否则，这件事不仅会损害沈姑娘的名声，也会损害您的威名啊。”

赵曜冷笑一声：“朕就是对他们太客气了，才让他们以为自己有资格对朕指手画脚！朕也该让他们好好清醒清醒，看看这天到底姓什么！”

“陛，您是明君！您不能……”齐悲痛地连声劝，他忠于陛，所以不希望好不容易稳定的朝局再起什么波澜，也不希望陛直接和那些固的派系势力起冲突，是，这天是陛一力平定的，陛手里也握着兵权军权，但这些朝堂的派系是何等的盘错节，陛此刻一时急地掀起了这场冲突，可最后呢，该如何收场？难真要将半朝官员都狱不成？！

更别说各省各市又有多少豪族势力纠缠其中，单就宋贞敬一脉，在江南经营那么多年，江南是什么地方，那是国之粮仓啊！地方和中央的抗衡，从古至今都没停止，陛现在刚刚登基，全国上还百废待兴，这样与他们杠，不表面上是输是赢，最后受害的还是大周天、还是陛本人啊！

“明君？呵，如果是清中的明君，如果是后世史书上的明君，朕，不要也罢！”赵曜了声音，怒意已然达到了峰，这些所谓的劝诫本不了他的耳。

齐几乎绝望，但他心念电转之间，还是用力说了最严重的一句话：“陛，您可以不要后世的赞誉，可以不好史书上的称颂，但沈姑娘呢！难陛要让沈姑娘着‘妖女’‘祸’，甚至‘**’的名声被后世史书……”

“闭嘴！”

赵曜暴喝声，随之而去地是直冲齐额的砚台。齐不躲不避，生生受了赵曜这一，他知自己说这些话之后，会迎来陛不可遏止的怒火，但他必须说，他必须让陛清醒过来。

“你是不是以为，朕不会杀你！”赵曜的眸已然一片猩红，齐说的那两字，显然正中他的逆鳞，带起了他心狂躁的杀意。

“陛，您可以杀了臣，臣的命，远不及沈姑娘的声誉！”齐磕行三跪九叩之礼，“您可以旨封沈姑娘为后，但这圣旨本无法破除谣言，沈姑娘照样是要受言之苦的，陛！”

赵曜的神依旧暴戾，可他却听了这最后一句话，齐的阻拦虽让他杀之而后快，但这句话，算是他说中了！不发不发这圣旨，他都必须先解决言。

齐伏跪着，听见上首一直寂静无声，他提到咙的心终于慢慢地放了去，不怎么说，只要陛平静来了，一切就还有转机。

赵曜的绪终于慢慢地恢复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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