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母连心，程妈妈前脚才昭告完天，后脚，乔然竟然收到了来自程故扬的微信消息——

「程故扬」：我明天晚上回家

「程故扬」：给辈们采购礼，香港折扣大，你爸妈最近有什么特别需要的？

乔然有晃神，这么久没联系，没想到上来竟是这么一句，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熟络极了。又读了一遍，更觉得像是小两讨论给岳父岳母送什么年货似的，乔然脸上一赧，觉得自己现在考语文理解，可能及不了格。

「苏乔然」：家里都有，人来就行。

乔然刚发去就有些后悔了，这句回的，又颇像小两商量该怎么去娘家过年，赶又补了句。

「苏乔然」：程阿姨程叔叔都很想你。

在发送的同时，乔然就收到了对方的回复——

「程故扬」：你呢？

这个巧妙的时间差让乔然有些凌，略一思索，还是很收敛地回复：我也不缺。

只见对话框又现了一条——

「程故扬」：你呢？

额，大概是系统紊吧，连发两条一模一样的消息，乔然没再回复。可不知怎的，乔然心里有些什么东西的，直叫她双颊犯红。

待程妈妈离开苏家，乔然推开房门：“妈，要不要去商场买衣服？……额，给外婆买衣服？”

苏妈妈有些诧异：“昨天外婆就去舅舅家了，她过年的新衣服我们不是上周才给她送去么？”

“那……你买不买衣服？”

“哎呀你又不是不知你妈，一柜新衣服还没穿呢！要不然……妈陪你去看看！顺便我自己也张罗几件来。”

“好。五分钟后门，我一会儿再去个发。”

“这么急？晚上也……” 苏妈妈话都没说全，却看到乔然已经开始准备门的小包了。苏妈妈作为一名资购好者，想和女儿手挽手去逛街的小心愿这么多年来就没实现过几次。女儿从小就对逛街不冒，今日竟如此积极？

乔然的爷爷去世得早，每年乔然家都是去同在H市的外婆家过年，只是今年外婆去了遥远的R市舅舅家，大年初二就一起国玩几天，乔然一家三就没去打扰，准备自己在家过年。

程家父母看苏家三人人丁稀落，全然没有过年的氛围，脆就邀请了他们一起和程家老小一起吃年夜饭守岁。

大年三十午，苏妈妈先行一步去程家张罗起了年夜饭，苏爸爸也跑去和程爸爸棋唠嗑，就剩乔然慢吞吞地在家捯饬自己。昨天在苏妈妈的力怂恿，乔然一气买了一件白羊绒短上衣，黑百褶短裙，一双黑短靴以及一件正红的大衣，搭在一起显得双修、肤白似雪，又喜庆又得。红大衣彩鲜亮，不是乔然平日里会穿的颜，可昨天乔然一看中它，正是因为这件红大衣用的是角扣，一的英学生味，和那日撞上程故扬时他上那件蓝大衣很是相似，乔然觉得自己是鬼迷心窍了，竟毫不犹豫买了来。买单的时候，乔然脑里突然浮现倩倩常年挂在嘴边的那句——自古红蓝CP……

乔然披发，上隐形镜，看了看化妆台上灰了的化妆品，打消了给自己化个淡妆的念。唔，红还是涂吧。看着镜里双微红，发尾微卷的女孩，乔然不自觉得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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