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呗！”

贱人哥说得不算隐晦，乔然脑里转了个弯就明白了，脸蹭地蹿红，心中暗暗想，这平日里确实得离他远。

“……上周让你画的图纸画完了？” 程故扬有些无奈地鼻，暗叹失策。

“得嘞！这里您说了算～” 贱人哥边走边大声说：“祝我们程老大，早日送初吻和……”

“！”

程故扬勉打发了贱人哥，转对乔然说：“先来，我带你参观。”

穿过办公区，是一个小小的会客厅和休息区，用一堵原生态的泥墙作隔断，一面算是会客厅，放了一组灰沙发，一张工业风格的茶几，泥墙上挂了台清电视，连接线和随意地挂在外面。另一面是厕所和一个简易的开放式厨房，厨房中间放了一张大的桌，桌上零零散散摆着咖啡机，面包机，微波炉等，也是一片混……

“你们这是……刚装修完？装修过？”乔然终于忍不住问。

程故扬估计也没考虑到公司竟邋遢至此，有些尴尬，只得说：“来得太急。上来吧，到我办公室来。”

乔然这才发现这房是挑的设计，度大约是正常层的一五倍，尽有一个矮矮的楼梯，楼梯是个糟糟的仓库，楼上的玻璃隔断，大约就是程故扬的办公室了。

“这里本来应该是给我教授用的，他近期不会回来，便让我用了。”程故扬边开门边解释：“正常况我应该要在前面工作区和他们一起，不过有时候业务上的事要谈，有间办公室总方便些。你知的，现在建筑业，技术是一分，更多的还是经营。”

乔然表示了解，跟着他了门。办公室很普通，一张大的办公桌，上面放了台电脑，两边也都是各文件。靠墙是一排壮观的书架，摆满了各乔然看不明白的书籍。另一面放了个沙发，大约就是贱人哥说的“沙发床”，边上摆了个小茶几。总比外面兵荒的样要整洁一些，显然是稍作过整理，不过也只是看得过去而已。

“你先坐。”

乔然没听他的，手上已经开始忙活着给他整理办公室，嘴里问：“浩、疯哥、海哥、六爷、七哥、贱人哥，加上你，只有七人，另一个是谁？不是说有一个专门账的吗？”

“杨啊？她辞职了。”程故扬答：“她承认之前确实了假账，引咎辞职。所以，这第八人，是你。”

乔然停手中的活儿，沉默。

“乔然，你可有信心？”

“……说实话”，乔然凌了：“没有。”

第34章

“我知你向来缜密, 才肯把这么大的事给你。”程故扬接话：“其实七哥是算系的学生, 杨走后大分事都是他在理, 只是大四最近论文答辩忙不过来，所以让你来帮帮忙，而且他是铁了心要往建筑方向走，一直让他理财务也不是办法。”

“好吧……我懂了。我需要什么？”

“公司程基本是疯哥海哥接项目，七哥对项目成本行预估，跟甲方报价, 然后我们一起完成项目，目前你要的就是最后一步——算所有项目的实际支，算收益和亏损，然后, 报价、收钱、上税。工资是教授定的，由他那边发, 你不用。”

乔然听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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