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我吧？我和你男朋友可是清白的很，我第一次跟人告白就被拒绝，我比你还想忘了这事儿呢！”

“没有没有，我……其实不太清楚，也没有要追究过去的意思，李同学，你误会了。”乔然解释。

“你不介意就好。程故扬啊……确实是个有才的，得也比一般男生帅气，那个年纪，有几个小姑娘不动心的？不过是觉得太遥远了罢了。我那会儿心气傲，总觉得自己手可摘星辰，其实也没搞清楚除了他那和脑袋，我喜他什么。”

乔然勾了勾嘴角，说起程故扬，神都缓和了些。她男朋友的和脑袋，确实是没什么可挑剔的，其余的嘛，别人不了解那自然是最好。

“只不过……”李晴晴微微皱起了眉，似是在想怎么措辞：“像他那样的男人，真的是抓不住的星辰啊……追着他跑，太累了。要是那时候我追求成功了，估计也是不久的，他的才傲气，我可应付不来。也只有你这样的姑娘，才算真的和他般吧？”

乔然一怔。程故扬是抓不住的星辰吗？

别桌的人过来敬酒，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同学会的气氛很是洽，乔然却有些失神。

已近十，闹的聚餐到了尾声，乔然早有些疲惫了，便问林竹松：“我打算走了，你跟我一起回学校吗？”

林竹松：“好，走吧。”

两人叫了辆车，并坐在租车的后座，看窗外霓虹灯的城市被车速撕扯着向后。乔然望着密密麻麻的亮着灯的格间，神迷茫。

“竹松？”乔然开。

“嗯？”

“毕业后什么打算啊？”

“读博吧，最近有导师找我，有个硕博连读的项目还不错，我想去试试。”

“数学系还是生医学？”

“生医学，实用一些。”

“嗯。好的。”

“你呢？”林竹松问得漫不经心。

乔然叹了气，有些犹豫地开：“说实话，我不知。”

林竹松没有看她，只望着窗外不说话。

“竹松，我好像有迷失了。真羡慕你们，早早就知自己想什么，想什么行业。无论是生医学、珠宝设计、游戏主播，还是像李晴晴一样早早嫁人，相夫教，都是自己选的路，真好。”

“……” 林竹松迟疑了一才开：“可能，也不都是自己选的路吧。其实我也不知自己想什么，我只知自己不想什么。比如让我珠宝设计，我肯定是不成的，数学系的话，我也不想一直往学术的尽钻。那么剩的选择就不是太多了。你想一直那些结算和报表吗？”

乔然想了想：“有些枯燥，其实都是程式化的东西，每天围着数字打转，无趣的。光会计的话，厌倦是迟早的事。”

“那么，转行去建筑？”

“隔行如隔山，我兴趣也不在那里。”

“莫不是，你现在就想嫁了？”

“……”乔然扶额想了想，摇了摇。

林竹松叹了气：“你着什么急，船到桥是会直的。我们都还年轻，别把自己绑在其中一个可能上。”

乔然知他是在安她，只弯了弯嘴角，没有作声。

车已经停在了N大宿舍区门，林竹松和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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