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菜。也不知怎的，乔然觉得自己才像砧板上的，被洗得净净，随时准备被供奉上桌。

程故扬没有乔然收到的最待遇，只有两家爸爸去机场接机，两位妈妈和乔然则留在家中张罗晚餐。

临近晚上六，门铃准时响起。乔然在嘈杂的厨房里，隐约听见了程故扬和老人们互相问候的声音。

程妈妈推开厨房门，语气里的喜怎么也藏不住：“乔然，还没好吗？我们家阿扬回来了！”

“快了快了！我再炒两盆蔬菜就好。阿姨，你们先坐吧，可以开饭了。”

“行！那就辛苦你了！我们先去坐了。” 程妈妈闻言退了去，顺手关上厨房的玻璃移门，张罗两家人座。

隔了没一会儿，后传来玻璃移门拉开的声音。

一秒，乔然被一个熟悉的温怀抱圈在灶台前，一颗脑袋挂在了肩上，清低沉的声音伴着排风扇“嗡嗡”的噪音震动着耳：“乔然，我回来了。”

乔然一手拿着锅铲，一手持着锅柄，无暇推开后的怀抱，只羞说：“来了？这么多人在家呢，收敛儿！”

“没事儿，他们已经座了。我说我来帮忙。” 后的怀抱一动不动。

“那你倒是帮帮忙啊！”

“好。”话是这么说着，后的怀抱还是没动。

乔然的发不时从肩后向脸颊，直直垂向炒锅，乔然没带发圈，只能一遍一遍缕起发，把碎发夹在耳后。

程故扬见状，从后撩起落在前面的发，修的手指过她的耳廓，将她的三千青丝握在手中，仍贴着乔然的背没有后退半步。程故扬轻轻低闻了闻混着菜香和清的洗发味的发，忍不住亲了又亲她纤细腻的颈项。

乔然也没空他，只顾翻炒锅里的荷兰豆，只觉得厨房温度过，前面的炒锅火，后面的背更。

最后两个蔬菜已了锅，乔然指挥：“帮忙搬去。可以开饭了。”

程故扬只得恋恋不舍地退开，端起盆，一转，吓得手里的菜险些洒了一地。

厨房玻璃门外，赫然现苏家父母辈和程家父母辈的若张脸，每一张脸都写满了戏谑和大大的满足，如果此时有弹幕，应该充满了“我懂的～”、“年轻真好”、“继续继续”、“请撒狗粮不要停”……

心里大如程故扬也没忍住抖了抖，这场面怎么看都像是被全家“捉/”。

程故扬迅速恢复了淡定，给外面看好戏的各位辈使了个，众人立即悄无声息地作鸟兽散，程家还踮起脚尖悄悄飘走，小碎步的节奏很是快。

幸好乔然还在忙着炉灶收拾残局，没来得及回看这彩的一幕，不然以她的心理素质，今天恐怕是绝对不敢迈厨房门一步的。

待乔然匆忙收拾好厨房，来到饭桌前，对上一双双“看好戏”的神，突然就有些羞了。

程故扬显然淡定很多，一把把她拉到边的位置，说：“人齐了，我们开饭吧！”

一桌人续上酒，互相碰杯，说着新年的贺，满满都是团聚的喜。

程故扬也没逃过被辈们酒的命运。平日里的饭局他总有办法控制觥筹错的场面，自往请客酒后就不曾醉过，可今日面对两家人的辈们，他自然是不好推脱，只得一杯接着一杯地陪着，暗自祈祷自己不要酒后失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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