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那儿多逗留了会儿。

“学期除了实习，还要忙什么？”

“没什么特别的，就是要写毕业论文的大纲了，我还想这学期把一稿写来呢，希望实习别太忙。”乔然答得漫不经心，手指依旧挲着他的胡渣，两人都半倚着，气氛很是温馨和谐。

“计划里没我啊？”程故扬不乐意了。

“额……好像……是哦……”乔然用手指磨了磨他的角，语气有些讨好：“还有陪你。”

程故扬低轻轻吻了吻她的手指：“琼斯离学校有远。”

“嗯。没事，坐地铁也方便的。”

“离我公司也有远。”

“还好啦，几站地铁而已，况且你还有车。”

程故扬用嘴衔住她的指尖，轻轻了：“大三，学校允许外宿了。”

“……所以呢？”乔然觉得放在肚上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这次脆直直往睡衣里探。

“所以……我最近在看有没有合适的房可以租。”程故扬语气很平静，手已经越过薄薄的棉质睡衣，贴着她的肚：“我们工作室和琼斯中间，有几间还不错。”

乔然已经顾不上那只愈发放肆的手了，语气轻颤，“……嘛？”

“不。你大姨妈。”语气非常平静。

“……好好说话！”

浑圆柔，，反正手已经得逞了，程故扬于是开始好好说话：“就是，等我到北京以后，你跟我一起去看看吧？”

乔然脸已经红了，生理期总是特别，有些颤栗，没回答他的问题，“手放！都说了别再往上了！”

程故扬依旧很听话地把手收了回来，语气格外正人君，“那我往？”

“……”

“租房的事，你考虑考虑。”这句话倒是真的很严肃。

乔然红着脸，“嗯”了一声。

房间传来敲门声，外面是苏妈妈小心翼翼的声音：“乔然阿扬，我方便来不？”

乔然赶把程故扬从被窝里推去，屋里窸窸窣窣，几秒后才朗声应：“来吧。”

苏妈妈轻轻推开门，探一个就差天线来的脑袋，满收都收不住的八卦气氛：“那个……乔然好了没？”

“好多了。”

“明天你不是要走了吗？一会儿有没有力气去阿扬家？你程阿姨非说要给你顿大餐。”

“嗯，好的。”乔然转问坐在床边的程故扬：“现在几了？”

程故扬闻言掏手机来，看着屏幕愣了两秒钟，突然浑绷起来，脸变了变。

“嗯？几了？”乔然又问了遍，神有些疑惑。

“……快五了。”

“时间差不多了，我起来准备准备，这会儿就过去吧。”

“嗯。”程故扬应了一声，却仍盯着手机屏幕没有动弹。

“看什么呢你？”乔然推了推他，“去，我换个衣服。”

程故扬这次没说什么，依言退了去，关上了房门，轻靠在门外，神盯着手机上的一条信息——

「吴仁」：刚收到通知书，过了。

没一会儿，画面上又多了一条微信——

「吴仁」：你呢？

程故扬烦躁地耙了耙，这才回复。

「程故扬」：还没

「吴仁」：说了没？

「程故扬」：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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