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的看她，神里有说不清不明的意味：“乔然，你帮我……”

“伤的是左手，你自己来。”

“……帮我洗个菜。” 程故扬接过创贴，自己贴了起来，不再看她。

乔然虽不说话，神却没离开他冒着血的手指。见他妥帖地粘好创贴，才收回目光，二话不说清洗起池里的菜叶来。

“以后小心。”乔然垂着睛认真洗菜择菜，看不清脸。

“嗯。”

两人沉默着，一人洗菜，一人围着灶台炒菜，隔了许久，程故扬才开，声音宛若蚊蝇：“乔然，我们今晚好好聊聊？”

“嗯？”

“先吃饭吧。都是你吃的。”

程故扬把最后一盆菜倒盘里，端到餐桌上。

门铃恰到好地响起，程故扬有些疑惑地扫了乔然。

“额……应该是林竹松。他……他来蹭饭。”

“……你倒……有女主人的风范的。”

撂这句话，程故扬神不变，开了门。门外果然是憨笑着的林竹松，手里提溜着半打啤酒，抬就要往里走。

程故扬目光冷冷地瞪了他一：“你来什么？”

“我来为朋友两肋刀~”

“……”程故扬气结：“我还能对她怎样不成？”

“不不不不不……”林竹松压低声音，“我来救你一把。”

“咳！不需要，我自己来。”程故扬面不虞，“而且，我家只有两双拖鞋。”

“我打赤脚，没事儿~你们这档小区有地的吧？”

“我这里只有两个杯，两双筷，两份餐。”

“……”

程故扬二话不说就逐客令，把门一关，留林竹松萧索的影在门外气得瑟瑟发抖。

五秒后，门又开了。

程故扬伸手接过林竹松手里的半打啤酒，低声说：“谢了。”

门又关了。

林竹松对着冰冷的密码门，手都忍不住抖了起来：“……卧槽，你俩有毒。真的。”

第62章

“竹松呢？” 乔然见程故扬折回来, 却不见林竹松的影。

“他就是来送个酒。回去了。”程故扬说得很平静。

乔然倒是开心不起来：“……都跟他说了, 你不能喝酒。”

程故扬不回应, 把半打啤酒往桌上一放，把筷勺摆放好，说：“先吃饭。”

乔然悄悄挪到了桌边，有些拘谨地落座。桌上是四菜一汤，东坡、龙井虾仁、鱼香茄煲、蒜蓉娃娃菜、猴菌菇汤，饭碗边上还有一碗汤圆, 都是乔然平日里吃的，香气郁，泽分明，看得她指大动。

“从没见你烧饭菜, 看上去竟然不错。”

“嗯，以前在香港有时间就自己。”

“哦。”

“菜是我昨天去H市买的。” 程故扬将两家乡菜往乔然面前一推：“蔬菜是我爸妈学生家里的, 有机蔬菜。这个猪也是农家猪，不吃饲料的那。”

乔然赶夹了一筷往嘴里放, 随即问：“昨天你回H市了？”

“嗯。一大早去的，买完东西就回来了。赶在这边业班前, 签了合同，领了钥匙。”

乔然一听倒是有些惊讶：“你这也太赶了。往返H市坐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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