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全抹在了他上。程故扬没见过她这架势，手足无措地拍着她的背，陪着她骂：“乔森是TM混！那个查理本就是人渣！混账老！过阵让他回国去！”

“呜呜……”

程故扬用上毕生所学，把自己脑里所有的脏话都骂了一遍。

乔然觉得自己的脏话库存远不及程故扬，骂来骂去也就这么几句话。后半段就开始单纯听程故扬骂人了，哭声越来越轻，只剩啜泣，脑里那些委屈不知不觉就散了，看着程故扬破大骂还骂得温文尔雅、文质彬彬的样，竟觉得好笑又动。

程故扬词汇量告急，见乔然已经不似刚才那般伤心了，就停了来，柔声哄：“别气了，哭起来要变丑的。”

“我丑吗？”乔然小嘴一撅。

“哭起来……是蛮……”接收到了一记刀，程故扬赶改：“梨带雨的，好看着呢！”

乔然抹抹泪，哭过一顿，绪好多了。

“乖~要不然我给你买红？YSL的好不好？”

“不要！”

“那……玫瑰要不要？”

“不要！”

“玩熊？”

“不要！”

“买衣服去？”

“不要！”

“搬回宿舍？”

“不要！”

“哦！你说的哦~” 程故扬了她的脸，“你看看，你自己不肯搬回宿舍的~”

乔然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被路了，不过自己好像，的确不抵搬过来住，学校课不多，上班的话，这里无论住宿条件还是通勤方便程度都要胜很多。她也不反驳，只轻拍了他的，努努嘴，气地“哼”了一声。

“我才不放你走，你那么多东西我整了好半天，累死了。” 程故扬嘿嘿一笑，亲了亲她噘得老的嘴，问：“门吃甜去？”

“不要！会胖的。”

“你还胖？除了那里有，其他都跟杆似的。”

“哼！你满脑就只有这些污糟糟的！”乔然嘴越噘越，心里却跟抹了似的，哪还有什么坏心，全然被哄好了。

***

周一上班，乔然被叫查理办公室。她早有心理准备，对查理越发明显的试探，兵来将挡来土掩，就像一堵没有隙的墙，全给怼了回去。

查理脸不太好，挥了挥手就让她去了。

到了午，新的人事命令就来了。乔然这个顾问特别助理，上任一周就被革了职，又被降回了数据实习生，楼前台的小姑娘空降数据，成了新任顾问特助。

虽然降了职，乔然心里反倒是松了一大气，舒坦得很。

班前，万凑到她边，明着是来安她，暗着自然是来八卦这其中/幕的。

乔然绝不提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只说自己能力不足，不了查理顾问的。

万看着她三缄其的样，直心快地说破：“你还能力不足？楼那个什么都不会的前台能力就足了？得了吧！别想那么多，你好好，万我看好你~”

乔然笑着说了谢谢，心里受用。

正是班时间，乔然终于不用加班，收拾桌面准备找程故扬吃饭。

邮箱“叮”了一声，有新消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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