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没有，臣女并不赶着什么。”

……我不急，但我也不想留。文容媛于心暗暗腹诽，沈芊芊明明就在一边看着，太什么非要来与她攀谈不可。

秦衷亦仿佛没有察到她有些显而易见的膈应，兀自开：“许久不见，孤听闻父皇将表妹许给辅军将军的公了。”

文容媛灿笑着应：“是。”

秦衷有成竹，秦裴亦不愠不火，面上温雅的笑容一不变。

他明明是坐在石椅上的，整整矮了她一截，却平白给人一不怒自威的压迫。

“啊？”

“哎，这还给不给人玩哪？”

秦衷薄微翕，片刻后才吐一个字：“不。”

再度转过，可秦衷这回竟是直接喊住了文容媛：“等等。”

若不是文容媛见他手指叩着桌面的频率越来越急躁而不规律，她还以为他有什么奇招能在最终反转战局。

他生了张棱角分明的刚毅侧脸，盯着她看的里盈满了她看不懂的绪。乍似有挑衅的意味，又隐约有些……炽？

但她自然不好开。自始至终，秦衷都没正瞧过沈芊芊，将那小姑娘当作空气一般视若无睹。

对视良久后，秦衷才开问：“表妹这么急着走？”

秦衷此言看似真挚互相嘘，可上那怪气的语调，她总觉他是另有意。而另一厢听着的秦裴顿时也有些不大兴，幸亏还是那近侍机灵，三两句缓颊了尴尬的场面。

就算是如她一般的外行人来看，也晓得秦衷现在是稳胜券，白的反抗只是困兽之斗。

那位相俊秀的宦人虽年纪轻轻她亦瞧着面善，时常在东林王边见着，想必在他那里混得不差。

“表妹在这儿看着呢，就不能让臣弟输得好看一么？”秦裴无奈地摇了摇团扇。

思及此，文容媛吓了一，默不作声地倒退了两步。

他们之间谁输谁赢实是不她的事。

正当文容媛慎重地考虑是否要佯装不适、借机离

文容媛竟拎不清秦衷究竟在想什么。她只能从对方登基后的作为依稀猜，他不希望自己嫁给言家人，无论是言将军的哪个儿都不想。

文容媛偷偷抬望了望秦衷，却见他冷峻的面上没有一丝赢比试的喜悦，只是默默收了棋，唤来那近侍统统收走。

“贤弟颖悟过人，如若真让了几，败北的即是愚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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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衷虽是当一脸不悦，可后来亦是替文容媛将她的想法上达天听了，只最终依然毫不意外地被卫帝拒绝。

第7章 其之七 溯源

秦衷是知她和言晖的那事的。

既是如此，他前世又为什么要帮她这个忙呢？

“……”

文容媛心想，秦衷的要求应该是看他们棋，现在棋局已经结束，她便不久待了。

前世文容媛在接到卫帝旨意后，竟是病急投医似地找了秦衷帮忙，那时他面可是难看得很。

辅军将军即是言时之父言昌。秦衷轻蹙起眉，似是在暗自观察她的反应，却在见文容媛一脸坦然之时，不由得有些困惑。

“表妹？”

大约又过了六七回合，秦裴拧了拧眉，一摊手取了俩棋搁在棋盘右角：“我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