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为了犒劳帮忙义诊的大夫们，平时可是吃不到的。”负责发放馒的大哥很好地替她解决了这个疑惑，只是那声音听着莫名耳熟。

陆明夷端着饭碗抬起来，嘴角的笑容一僵：“原来是盛先生……”

后殿乃是那场大火的重灾区，坐在甲殿门的台阶上就可以看到那几被雷火引燃的建筑，琉璃瓦残破狼藉，焦黑的木椽半在外。其中最惨的当然数玉皇阁，几乎是烧作了一片白地。而远有株银杏幸未蒙难，依旧抖落一地金黄。

盛继唐一边欣赏，一边撕馒往嘴里送去，是吃了一派优雅：“陆小，又见面了！看来你的预很是准确。”

准确个P，陆明夷不得不把整个调羹了嘴里，以免爆来。自从知了这位灾星的真正份，她又添了几分审慎，简直恨不得绕着他走才好。

勉和着酱菜把粥与抱怨的望一同咽肚，陆明夷想起了一个话题：“可惜我没能料到能有这样堂堂正正碰面的机会，所以你的表我没带在上，只能一回还你了！”

盛公听后，无可无不可，只是抖了抖衫上的馒碎屑：“不必了，你就把那块表当作一件小礼吧！”

究竟是豪门公，方才能说这等话来，陆明夷啧啧有声：“你那块怀表是国货，最起码值两千块，能算作区区小礼吗？无功不受禄，我可不敢收。”

“这你可猜错了，”盛继唐角微勾，对着面疑惑的陆四小解释：“不是两千块，是三千，而且是金！”

当时金与银元的对价大约是一比两块四，也就是说那只表值七千多元，足可以买房置业了。盛公好生欣赏了一番陆小诧异的神，才接着说：“陆明夷，你也是富贵人家的小，界就只有这么一吗？”

“这只表就算值三万金也罢，还能比得过它所指示的时间有价值？这个世界上能用钱买到的，始终不如钱买不到的东西值钱。”

陆明夷简直要被他这段顺溜一样的话给气过去，这人自个不事生产也就罢了，竟还嫌她界不够。真该叫他去打上一个月的铁，再来同她理论。

“盛先生这话初听很富有哲理，但仔细想想却是在词夺理。上海滩上一个黄包车夫每月可赚八块钱，就算不吃不用，一辈也买不到你那块汉密尔顿的打簧表。他倒是时间多，你肯与他换吗？”陆明夷打起嘴仗来是不肯吃亏的，当即就讨还回来。

这个杠抬得很妙，盛继唐只是莞尔一笑：“看来陆小倒比我更像个哲学家了。若是可以，我愿把这份富贵送去，只是由不得我主而已。就像你们陆家，看起来风光，不也在漩涡之中，不由己么？”

正午光，上绑着布条的大师傅正吆喝着让还没领到粥的人去排队，小僮被刚锅的馒得左右手来回换也舍不得松开。灾民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边吃饭边享受着难得的太。

而这一切似乎与他们无关，四五米的距离犹如一天堑。她与盛继唐隐藏在大殿屋檐的影，如黑夜里的游魂，显得那样格格不。

手不自觉地握成拳，陆明夷的目光似箭，似乎要刺破那张完的：“盛继唐，你到底知些什么？”

与她的戒慎相反，盛继唐依旧优雅从容，从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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