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可细雨还是忍不住抱怨：“小，这家的掌柜也忒小心了。我跟他说，叫个伙计把料拿着跟我回府，要是看得中意直接结账。他偏不肯，一定要请您去。害我一大早跑了两回南市，都要细一圈。”

真跟着你回来了，我还怎么谈事呢？陆明夷端着一本正经的表：“那不是正好，前两日是谁抱怨说腰太，连新的都快不了？”

“小……”不什么年代，妙龄少女总是听不得一个字。细雨气得眉都快竖起来了：“你就知取笑我！看回谁还帮你跑。”

这可了不得，要是没有这个丫鬟，可费了她多少事呢！陆明夷赶陪着笑哄着细雨：“知你劳苦功，等回去时请你吃生煎馒，外加一碗双档，可好？”

若说旁的也就算了，这两样可是细雨的最，一听睛就放起光来：“那去欣记呀，他家的生煎底又焦又脆！双档得也好，那百叶包的馅都是拌了开洋的，鲜是鲜得来……”

那副陶醉不已的模样，让陆明夷真担心她某一天被人用吃的给骗走了：“好好，都依你！”

一路去到南市，听到汽车喇叭声，那鸿运的掌柜老远就迎了来，跟接菩萨似的把陆明夷直接引去了二楼。

剩细雨百无聊赖地在大堂闲坐，这一坐就差不多坐了半个钟，等得她肚的馋虫都快爬来了。正想上楼去，却等来了一个穿蓝布褂的小伙计：“陆小说有事先去一趟，让你在店里稍候。”

“什么？”细雨急得一失手把茶杯都给打翻了，“她去哪里了，你们怎么能让她一个人走呢？”

浅褐的茶顺着柜台直往淌，小伙计赶拿了抹布来：“我也不知啊，客人怎么吩咐，我们就怎么听，哪有拦着客人的理，更不要说是盘问了！”

店堂里还有好几个女人正在选布料，见他俩争执都在偷偷往这看。还是掌柜亲自面，好言好语地把细雨请了堂奉茶：“你家小留了话，是有急事去办，晚饭前准回。你也不要太过担心，且宽坐着。想要什么吃的喝的就与我说，小店一概待。”

这是吃喝的问题吗？之前小被绑的时候太太就狠狠训斥了她一顿，说是不准再有第二次。谁料上回去先施公司买东西，走到半路人又失踪了，她吓得三魂都丢了两魂半。这回要再事，太太还不扒了她的么？

细雨越想越害怕，大冬天的冷汗都淌来了，忍不住跺着脚：“小呀，你真是要害死我了！”

只可惜这位擅四瞎跑的陆四小，现在是听不到丫鬟的抱怨了。鸿运绸缎庄的后门有一条小河，过了石桥就是路。陆明夷在上蒙着一条纱巾，招手叫住了一辆黄包车：“去籁达路。”

望着她远去的背影，黄忧心忡忡地对老刀说：“刀哥，就让陆小一个人去能行么？要不然咱们多找几个弟兄一块跟过去。”

老刀难得没拍他的脑袋，只是狠狠往地上啐了唾沫：“你当是打群架呢！五哥那样好的手，不也被扣住了。何况对方是派巡捕来传的话，这是咱能惹得起的势力吗？去再多的人，不过是送羊虎罢了！”

“可这陆小……你瞧她那个弱不经风的样，能把五哥给救来吗？”黄一蹲了来，垂丧气地着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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