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话？”

那侍者冷不丁碰了个钉，正莫名其妙之间瞥见了衣着艳丽的陆明夷，立刻轻轻打了自己一耳光，“都是我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计较，这就去传话……”

不一会，就换了个侍者端着大银托盘上来了，里最显的有个梅型大果盘，盛着桃、瓜等各果。另有一瓶斧牌三星白兰地，两盒茄力克香烟。

这个卡座的位置甚好，能观察到舞台和整个舞池的况，又不会轻易被人发现。等侍者都退去后，陆明夷终于有机会理理被风的鬓发：“看来这里是九爷的老巢啊，又被我发现了你一个秘密！”

“整日无所事事，上酒楼，舞厅，跑场，不正是我这样纨绔弟的本职工作么，有什么可稀奇的。别忘了你来是什么的，大好机会自己把握住了。”盛继唐把白兰地打开，自斟自饮起来。

经他这么一提，陆明夷忙收敛心神，向场扫去。这样的地方只有大门才是灯火通明的，舞池简直恨不得灭了灯蜡才好。好容易发现莫家桢的踪影时，他正与一个紫旗袍的女舞得火，两人脸贴着脸，胳膊缠着腰，要多亲密就有多亲密。

“这灯也太暗了些！”瞪大睛瞧了半天，陆明夷愣是没看清那女的五官，不由气地拿起桌上的杯，大大地喝了一。然后，咳了将近有五分钟，差没把肺给咳来。

盛继唐这个人是很有绅士风度的，他本不想笑，终究还是没忍住：“你当这是果呢？悠着罢！”

“你……”明夷正上气不接气，也腾不手来骂人，只得捂着狠狠瞪了他一。

那一的意思实在很丰富，盛继唐角微勾：“得了，不就是想知那个女人什么样么？其实简单的很。”

后炮，自作多，事后诸葛亮！陆明夷又狠狠剜了姓盛的好几，谁要他假好心了。

把桌上的杯往她面前移了移，盛继唐继续：“你都说了舞池里的灯光很暗，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舞伴上，不会有人东张西望。我们去舞，靠近一观察不就行了。”

这主意倒是不错，早讲一刻能死吗？陆明夷憋了气，发来也不是，不发来也不是，把自己憋得够呛。

半晌后，男人还在怡然自得地喝着酒，她终究忍不住了，唰地站起来，恶狠狠地：“还不走？”

“走啊！”昏暗的灯，盛继唐那张无辜的笑脸显得越发可恶起来。

乐声悠扬，舞步轻慢，陆明夷不不愿地伸手，抓住了盛继唐的胳膊，一踏上了弹簧地板。

自来风茶说和，酒是媒人。喝了小酒，又是贴而舞，多少人中，耳边呢喃。而明夷的注意力却不在自己的舞伴上，她一番梭巡后锁定了莫家桢的位置，便有意地边舞边趋近那个方向。

音乐也像是在合着这位调查员，一路从悠扬转向了激越，穿着各旗袍的姑娘们在节拍中旋转着。电光火石间，陆明夷看清了那张脸，那张刻印在记忆从未淡忘的脸，那张她上辈想尽了办法也没能找到的脸……

明夷不自觉地闭上了睛，有一瞬间她真想上前抓住那个女人，狠狠地掐住她的脖，或者一脚揣上她的心。这是那个贱人欠她的，她剥夺了她的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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