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太太看陆佳人也是低着，并没有反对的样。这又不是她的亲生女儿，犯不着为这小事再去跟莫家争执，便转向丈夫：“老爷，你说呢？”

对于这桩婚事，陆老爷的不满之甚多，所以也就不大过问，不过淡淡个罢了。

得了这个态度，陆太太一锤定音：“好，那这事就这样定了。三丫安心备嫁，年节的应酬能不席就不要去了，二姨太要把婚后的事多跟她说一说。”

“是！”二姨太一边喜形于，一边还朝自己的宿敌梅姨娘狠狠白了一。

可奇怪的是，这回梅姨娘却没有回应她的挑衅，仍是慢悠悠地夹菜吃。如果非要陆明夷形容，她会说梅姨娘的神中似乎…带着同……

陆明夷留了个心，吃完饭就把细雨叫了去：“你想法去找陈妈话，我总觉得梅姨娘抓住了二姨太什么把柄似的。”

二姨太的人缘在整个家里都算倒数，细雨一听要抓她的痛脚拍着脯就答应了来：“没问题，陈妈平时最好喝两，我去给她搞瓶女儿红，包她什么都说来。”

“行，你去外买瓶好的，别问厨房要！”明夷直接从梳妆台上的零钱匣里抓了一把给细雨：“剩当你的跑钱！”

第二天晚上，细雨就踌躇满志地回来了：“小吩咐的事，我都打听清楚了！”

“这么快？”陆明夷倒吃惊了起来，梅姨娘驭的手段比之二姨太可多了，这陈妈的嘴怎的如此不稳。

“咳……别说我请了她好酒好菜，就算我不请，没准她也会告诉我呢！”细雨赶把她俩涉的过程娓娓来。

“陈妈早就看二姨太不顺了，自从攀上了个莫家这门亲事，她三天两地向梅姨娘示威。今天打个镯，明天件衣裳。三小看要嫁了，太太又难免偏袒她一，梅姨娘心不好就去找以前的小妹打四圈，这一打不要，无意中就知了桩新闻。”

看细雨比手划脚，唱俱佳，陆明夷忍不住翻了个白：“在我这里还卖关，你以为茶馆里说书呢！”

“我这不是想讲得生动嘛！”细雨扁了扁嘴，继续：“二姨太不是有个兄弟在银行上班么，看着人模狗样的，谁知竟在外欠了一大笔赌债。人家已经扬言，要是再不还就砍他的手指和耳朵！”

二姨太的兄弟，不就是银行信贷的孙经理么，有意思！陆明夷想了想，又问：“那梅姨娘是怎么知的？”

“听她的小妹说的啊！据说她妹现在跟了个帮会小目，专负责追债。陈妈说那天她也在，听得真真的！”细雨得意。

陆明夷想了想，又问：“细雨，你说梅姨娘讨不讨厌二姨太？”

“何止是讨厌，要是有办法，我看梅姨娘简直就想咬她一块来。”细雨一向是家中的包打听，自从梅姨娘门后，太太倒没说什么，偏是这二姨太简直有一百个不顺，动不动就给她使绊。

几次三番来，梅姨娘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自然要还击的。这孙腊梅又不是主母，大家一样是姨太太，凭什么要受她的气。就这么着，仇就越结越了。

明夷笑了起来：“既然这样，梅姨娘为什么不去找母亲或是父亲告发呢？二姨太的地位一半靠二三，另一半就是靠孙经理在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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