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盛先生呢！尤其是三小的翠翘，整个人都呆了。”

说得好像你第一次见时没呆似的，明夷正想到这里，就见细雨拎着件浅蓝绣茉莉的旗袍贼兮兮地靠了过来：“小，你跟那位盛先生是不是早就私定终了，那回在闸北……”

明夷一捂住了她的嘴，夺过衣服来小声威胁：“闸什么北？我何时去过，还是你什么时候去了？”

“呜呜呜……”细雨瞪着一双大睛，两只手拱在一起晃来晃去地求饶，明夷才放开手，她赶表明：“是我糊涂了，什么闸北，没有的事……”

这还差不多，明夷又瞥了她一，抖了抖手中的旗袍：“就穿这件吧！”

“小好光，这件旗袍的颜淡雅，和小你的气质最是相！”细雨极其狗地凑了上去，笑得要多谄媚就有多谄媚。

总算把自己收拾得能见人了，陆明夷移步小客厅，刚到门就听见一阵笑。

“你听这声音，是太太么？”明夷指着那房门，颇有些惊讶地看着细雨。陆太太可是大家闺秀，向来讲究一个笑不齿，行不动裙，何时有过这样放肆的时候。细雨也大为不解，两人就这样面面相觑着。

倒是金香闻声来把本就虚掩着的门给打开了：“四小来了，快请……”

不主仆俩所料，里正是一派其乐的场景。陆太太与盛继唐一上一坐着，两人都面带笑容。尤其是陆太太，目光中透着无限慈祥，不知的还以为是她亲儿呢！

虽说一向知盛九爷手段了得，可就这么一会就能把挑剔的母亲给哄得这么兴，明夷真想当场给他写个服字。

“妈，在聊什么呢？”明夷一边走过去挽着母亲的胳膊撒，一边不动声地瞪了那位少爷。

盛继唐却是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向陆太太拱了拱手：“伯母，晚辈有个不之请，想单独与四小聊两句。晚辈也知这不合规矩……”

他还没说完呢，陆太太就扳起了脸来。明夷心里咯噔一声，这位大哥到底在什么，有什么事不能约她去满芳，非跑来她家说。

正在明夷准备打圆场时，陆太太已经开了：“你这孩，年纪轻轻的怎么思想比我还老旧。如今都讲维新，讲步；若是事事拘泥于旧规矩，政府首先就不能请女职员了，男女混学的学堂也要关门，岂不是开历史的倒车？”

一回从母亲中一气听到那么多新名词，明夷简直就惊了：“妈，我都不知您的思想这么步呢？”

“你父亲成天宣传新思想，我能没步么？”陆太太一转又笑得无比和蔼：“我先带人们去，你们尽说话。待会就在家里吃饭，厨特意新学了溜肝尖和爆炒羊。你也是打北平过来的，应该吃得惯吧？”

“多蒙伯母护，我吃饭并不挑什么味，乡随俗就好！”盛继唐站了起来，态度温煦，实在是个翩翩公。

“好了好了，都是自家人，客气什么！”陆太太边笑边往外走，细雨本想再赖一会，却是被金香给拽走了，还很贴心地把门给关好了。

见清场完成，陆四小很不客气：“九爷，你这是给我妈了什么迷汤？就这一会功夫就成自家人了。”

“你没听那句俗语么？丈母娘瞧女婿，越看越满意。更何况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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