讥讽：“三小，人还在急救室呢，还不到放心的时候吧！话说回来，二小怎么会突然想不开了，您应该知吧！”

“你这死丫，胡说八些什么呢！”翠翘护主心切，迫不及待地反驳：“二小自己了傻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少红白牙地瞎攀扯！”

陆明夷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主仆俩，事发突然，很多事她没来得及追究，不代表她没看见。陆佳人的格一向是顾己不顾人，真跟她没关系，嘛心虚成这样。

“三，”明夷一把拦住了起袖的细雨，好声好气地说：“事已经发生了，我们自然都是不愿意的，可祖母和母亲回来必要追问底。梅姨娘肯定是一问三不知，接来就要到我们，有没有想过怎么应对？”

一提到陆老夫人和陆太太，陆佳人不由瑟缩了一。她如今婆家不得力，要是再给娘家留糟糕的印象，可就全完了。

想明白之后，陆佳人赶抓着妹妹的手：“四妹，说起来实在是冤枉！要是认真追究起来，罪魁祸首该是祖母才对……”

一提到陆老夫人，明夷已经明白了七分，却是不动声：“怎么说？”

“上回祖母提亲的时候你也在，当时二就不乐意。结果祖母就跟姨娘说了，那段家在北平也是有有脸的人，二一嫁过去就是少。而且段家愿意五千块的聘礼，这些钱全给姨娘。还说了许多以后同在北平，有她照顾之类的话，姨娘…就一答应了。”

听着陆佳人吞吞吐吐的描述，陆明夷简直能想象得陆老夫人和二姨太当时的表现。一个早就策划周全，一个自以为捡了个大便宜：“真是鬼迷心窍！”

“我劝过姨娘的，”陆佳人急着分辩：“二的本来就，让她孤一个嫁到北平去，万一有什么委屈岂不是无人替她主。可姨娘说有祖母在，肯定不会让她吃亏。女孩总要嫁人的，二年纪那么大了，要是再挑去就只能嫁鳏夫了……”

说着说着，陆佳人的声音低了去。明夷只是笑了笑，吩咐细雨：“我有些饿了，去替我买碗馄饨来。”

这是摆明了要支开她嘛，细雨磨磨蹭蹭地站了起来：“要不要给三小也带一碗呐？我一个人可端不了那许多！”

“那还不简单，翠翘跟着一起去！”陆明夷很理所当然地回，翠翘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可看看自家主半天没发话，只得也委屈地跟着站了起来。

这回细雨可兴了，一把就抓住了翠翘的胳膊：“小放心，我知这里附近有家很好吃的馄饨店，我们去去就来！”

看两人拉拉扯扯地走远了，陆佳人笑得有些尴尬，拿帕半掩着嘴：“四妹，细雨的还真是活泼！”

“行了，我给你留面，你也给自己留一吧！”陆明夷却把脸一板，正“你也不想想，你这些鬼话连我都瞒不过，想骗祖母？梦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陆佳人虽然嘴上不肯服，但神却一直飘忽不定。

陆明夷实在太了解这个三了，要说小聪明是有的，要说智谋也有。可惜毕竟年轻，心理还不够大，或者再说白一就是脸不够厚：“好，你有本事就死撑到底，千万别改。二又不是没定过亲，那王家少爷是什么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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