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脆大包大揽，对着家里人宣称二是洗澡时倒被玻璃割伤了手，唯独对大嫂说了实话。黎婉是知轻重的，也帮着一块打掩护。最可恨的就是二姨太，明明自己就是祸首，偏没自知之明，见天囔囔着有人要害她女儿。

细雨真是提起来就有火：“你还不知我家小呀，就是心善！论理这事要揭穿了，怎么都是二房倒霉，偏觉得她可怜，还要帮着周全。”

要说可怜吧，二小确实是可怜，雪也不由跟着叹了一气。“都说好心有好报，四小看着是妹几个里嫁得最如意的了，大约这就是得的善果罢！”

此刻，那个善心的四小正坐在她的病床前削苹果。以陆老爷的想法自然是不主张女儿住院的，可伤在手腕上，一旦接回家难免要些破绽来。于是明夷就让魏五想办法搞了张诊断报告，就说陆宜人短时间不适合挪动。再加上黎婉和陆佳人敲边鼓，最终找了间单人病房给她住。

陆宜人自打醒过来就越发沉默了，她的脸苍白。也不哭也不闹，就这么静静地坐着简直像尊蜡像。黎婉劝过她，陆佳人也找她说过话，都没用。

今天到陆明夷了，她其实没怎么认真跟陆宜人相过。上辈，她们之间的集少得可怜，也说不上谁过得更惨一些。至于这辈，她也说不上来是挽救了这个二呢，还是把她害得更惨了。

刷得雪白的房间中，只听时钟滴答滴答，两人默对无言。连来换吊瓶的小护士都觉得气氛很是诡异，没呆一会就去了。

直到陆明夷把苹果削好，一块一块地在盘中摆成的形状，陆宜人终于开了：“没想到四妹还有这样的手艺……”

“你没想到的还多着呢！”明夷把小银叉摆在一边，递了过去。“吃吧，就算想死也个饱死鬼。”

陆宜人果真伸手取了一片，只是那副味同嚼烛的模样，倒比不吃还难受上几分。“我不想死又有什么用，祖母会放过我吗？姨娘会放过我吗？我比不得三妹，有貌又有手段。更比不得你，凡事都有父母兄挡在前。如果我一死，能落个清净倒也是桩好事。”

明夷撂开手，嗤之以鼻：“想要清净你该家才是，寻死无用。你也不想想，就凭二姨娘的劲，还有你那个舅舅，两个人能闹多少事来！我怕到时候你在天有灵，也得给气活过来。”

不期然一行泪从中来，陆宜人哽咽着一只手死死攥住被单：“那我能怎么办？我不想嫁去北平…可是祖母有命，姨娘也说这是为我好。天地虽大，却没有我一个女的容之。”

如果不是三妹提醒，她还想不这样的法来。当刀片割破肤时，她居然不到害怕，而是一阵难言的轻松。如果就这样睡不醒，该有多好……

第70章 打脸啪啪啪

陆宜人与陆佳人到底是亲妹, 连哭法也是一脉相承, 可明夷却没空看她自怨自艾了：“行了，我来不是为了看你哭天抹泪的, 有几件事要跟你讲。”

带着几分茫然抬起来, 陆宜人红的里尽是不解。明夷暗自叹了气：“听好了，你的伤是因为洗澡跌倒被玻璃割的，这件事已经向父亲母亲还有祖母禀报过了。不谁问，哪怕天塌来你也得这么回答。”

听到辈的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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