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虽然过程曲折了一些，可大家还是聚在一了。陆良辅，这里站着的都是你的至亲，我会一个个杀掉他们。先是女婿，再是女儿，儿媳，儿……你不要急，我这辈不娶妻不生，算尽了机关，等白了发，就是为了这一天。等把他们的血都放，我再和你一起去见阿菡……”

第89章 如果还有明天

柳生斌的嗓门并不, 一字一字说得格外清楚, 仿佛从血中沥，尤带腥风。再上他所描述的恐怖场景, 就算神经韧如陆明夷, 也有些支撑不住。更别说那些本就胆小的妇孺，只是这回先崩溃的却不是二姨太，而是她的好亲家。

“柳会，我冤呐！”原本一直蜷缩在角落的莫太太哭喊着，边向他脚边爬去。“我们跟陆家虽然是亲家，但完全不知他们过这样伤天害理的事, 否则我们早就退婚了。都是佳人那个小贱人……她…她一心攀附, 我儿又心, 糊里糊涂就被算计了呀。您放心，我回就休了她，这样的媳妇我们莫家是绝不能要的, 您一定要相信我呀！”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真是闻者伤心, 可惜柳会却不为所动：“不必了, 再过一会，你和儿儿媳就会在黄泉团聚。休不休妻都是一回事, 一家人总要齐齐整整的才好。”

莫家桢向来胆小，又听得说先杀女婿云云, 前登时就是一黑，连面都顾不得了, 连声大喊：“妈，我不想死，救我，救我呀……”

“别怕，妈在呢！”莫太太一面安抚儿，一面又苦苦哀求：“柳会，莫家与您无冤无仇，只求您放孩一条生路罢！只要您答应，我一定让他在城隍庙给您立生禄位，早晚三炷香叩拜。”

这就是母亲的一片心了，明夷不禁叹了气，其实莫太太是个颇有几分小聪明的人。只是再聪明的人，在生死之前，总也难免犯糊涂。其实她心何尝不知，就算为着灭，她母二人今天也难这大门，只是不试试总不死心而已。

然而莫太太的哭诉却似乎打开了一阀门，一阵沉默着的陆太太是挣开了儿媳的手，笔直向柳生斌跪。

“妈……”“妈你这是什么？”“缪贞……”

明夷一时说不话来，母亲虽然是妇人家，骨却最。当初父亲去世，那些债主碍着颜面也不好得太。如果当时母亲装装可怜，向记者们哭诉几次，是能保住些财产的，至少不至于被人从大宅赶去。可她却拖着病，变卖了所有能卖的东西，也不肯失掉父亲所创的信用。

她是书香人家教来的女儿，外表柔顺，在却比谁都要骄傲。可现在她居然跪了，在仇人面前……明夷的心不由作痛起来：“妈，你就算求他也没有用的，他策划了那么久，到这个地步，这里所有人他都不会放过的。”

可陆太太却像没有听见女儿说的话一样，端端正正地磕了一个，她的神那样庄严，如同在寺庙拜谒。“柳会，你与我丈夫的往事我不大清楚。不过我是信佛的人，佛说人在之中，独生独死，独去独來，苦乐自当，无有代者，善恶变化，追逐所生，路不同，会见无期。那位阿菡姑娘如此丽善良，必然得往西天乐土。而你手染鲜血，必然坠阿鼻地狱，又谈何死后相见呢？”

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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