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仿佛在思索衡量利弊。

芬咬牙，迫自己狠心继续说：“其实我还知一些更好的地方，一些特殊的地方可以让你找到吃的。”如果他的猜测没有错的话。

“真的？”可可听得心一。

“是的。但条件就是我刚才说的。”

“唔，好吧。”可可答应。

“那就这么定了？”

“恩，约定好了。”

少女伸小指，在少年同样形状纤、但更瘦削有力的手指上勾了勾。

芬心一松，几不可觉地叹了气。

“现在我可以享用了吧？”可可的睛闪亮无比。

“……嗯。”

芬闭上。他想，这时候自己应该谢先祖赋予的质，忍得一时的痛苦，用不了多久就会自我痊愈，连治疗术也用不上。

没什么可怕的。他告诉自己。

然而心脏却莫名收，明明不是第一次，却仿佛还是对即将要到来的事到惶恐。

少女的双手环上了他的腰，然后了，仿佛是试探，试探猎的反应，试探材的弹。接着她的气息逐渐接近，那味香甜而又温，仿佛属于普通少女，充满了迷惑，好像只要嗅着那样的味，就能让人放松警惕，沉溺其中……

“你这样我没法吃啊。”少女苦恼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太了，啃不动。”

都怪这个，这讨厌的没有尖刃的牙齿。可可无限怀念自己锋利的工和伟岸的躯。但是现在变回去……这个空间好像不太够的样。

芬睁开，勉冲可可挤一个笑容：“对不起，我可能有……太张了。”

“你是不愿意吗？还是害怕？”

问题一，芬更僵了。

真实的答案，他如何能说得？

“到底怎么样？”可可不耐烦起来。她松开放在芬腰上的手，弹弹手指。瞬间，她的手指扭曲结成四只，变得十分壮有力，手背肤隐隐青金的鳞片，指甲也变得厚实而锋锐。

“不是不愿意。”芬努力稳住自己的声音，别开视线，迫使自己不要盯着那双手太久。

“那就是害怕咯？

芬咬牙，扭过去。

“嗳，早说嘛。”少女叹一气，仿佛十分老成，“我有办法。”

芬疑惑。

少女弹弹指甲，晶灯熄灭了，黑暗降临。

“别动。”虽然她动作住他的力很轻，但手上那鳞片贴着肤的，依旧冰凉而锋锐。

借着窗外那一微光，少女的表只有半边可见，另外半边隐没于黑暗之中。他想，可可应该是没有笑的，明明是同样的眸，她的却沉静得像黑夜无风的大海。这个总是笑眯眯的少女，仿佛在这时候突然隐去了那让他不安的笑容，收敛角眉梢，换上了一更为惑人的、温柔的神。

“别怕。”

她的声音很轻，就像刚刚说起她的祖母时那样轻柔，仿佛充满了属于人类的。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