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伸手想要去接，可那样的细丝却在到他掌心的时候，化成了一样晶莹一般的。

“所以我告诉你，就是，别听他们胡说八。”

“……那你呢？”

“我？我当然是不同的啊。”少女回答得理直气壮，“对待你这样的优质，我总是很温柔啊。”

“只是罢了。”

“不好吗？”少女皱眉，“唔，其实只要你听话，我甚至可以满足你所有的愿望啊……你是不是觉得失去了一个朋友很伤心？但是我也可以。”

“……什么？”

“只要吃这些，我就答应你，你的朋友。永远的——啊不过首先，你还是我的。”

这样说着，她又凑到了芬面前，伸了蘸满“蜂”的手，笑得甜。

明明那双蓝得那么纯粹，但他却分明受到了其中某可怕的“诱惑”，合她的声音，恍如最可怕的诅咒。

与此同时，蛛母最后没有来得及的话语，如同幻觉般在他脑中响起：

[不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你所钟的，终将失去……]

[而你祈愿的，必无法得偿……]

第40章 清扫

“你怎么了？”可可清脆的声音再度适时响起, 终止了他的幻觉，“脸看起来很糟糕啊。”

“啊。”芬从怔愣中稍稍回过些神，摇摇, 勉一笑, “没什么。”

“不想吃么？”可可原本已经递到他面前的手忽然就停住了。

她原本脸上近乎满溢的笑容也骤然散去大半，失望极了, 就好像还在孩童时期那样, 明明她想以最大的善意分享自己最吃的心——忍着心疼，但却总是惨遭拒绝，或者说本没有谁敢接受她的善意。

——从来没有。

“我……”不想吃已经到了嘴边，但一及她那黯淡去的神，芬心里却是莫名地了——要形容的话，就好像是原本已经离家走的野猫, 突然之间回来了, 嘴里还叼着条烂鱼, 喵喵地叫着, 得意地向主人炫耀, 却突然发现主人不仅不像它那样喜，还想扔掉鱼……

芬想, 如果自己这次拒绝的话，大概这只野猫就真的再也不会回来了，更别说让他接近。

拒绝的话已经到了嘴边, 却是怎么也说不来了。

他了, 一个微笑, 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要那么勉。

“我就说嘛。”可可睛瞬间就亮了，显然开心极了。她将手指凑到芬面前，像是逗猫那样晃了晃。

就这么吃么……

望着少女那莹白的指尖，还有上面那一层厚厚的、淡绿的膏，芬忍心中的异样，半闭着低凑了过去。

“乖。”

开始的时候只是伸尖轻轻探了，但是那味却意外地没有一丝腥味，是一淡淡的甜香，就好像它曾经的主人给人的觉一般……

“不想吃就别吃啊，蠢货。”火之兴不兴的声音闷闷传来，“浪费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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