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这是……”

芬走近，想看得更仔细一些。

不知为什么，对这个骷髅的样莫名有些在意。

“唔，不知，”可可摇，“只是觉得它上的东西让我有在意。”

“什么？”

“那本书。”可可指着那本法书，“上面好像有熟悉的味，唔……就和这个一样。”说着，可可走到伊格利丝后，捡起一本黑的本。

芬一就认，那是他不久前带给丽丝的笔记。

“能让我看看吗？”

芬从可可手中接过那本笔记，又重新翻了一遍，然而依旧没有看什么。包括所谓“残留的味”他也受不。一般如果主人足够大，他所创造使用的品，多少都会有力量的残余，然而像这样净的况……只能说也许所有者在创造的时候，大概还非常弱小。

想到这里，芬蹲，开始仔细地打量这骷髅。

单从骨骼上积聚的灰尘还有泛黄的程度，他很难推测自己需要的信息。这样想着，芬的目光又重新落到了放在骷髅前的那本书上。

“你想看就看吧。”可可摊手，“反正我试过了，取不来。”

“我试试。”

芬没有直接伸手去取书，而是先释放了一个简单的“邪恶侦查”，确定骷髅和书上没有暗黑系术法的反应——因为像可可这样的天生对这类术法免疫，但他却并非如此。

侦测的术法落，没有半反应。

芬稍松一气，探手试着去取那本书。

当他的指尖刚刚碰到书本，异变突然发生。

这本可可说应该是怎么也“取不来”的书，突然就像是燃尽的黑灰一般飘散无踪，只余金的纹。

“嗡——”

一秒，以纹为中心，起了一圈又一圈金的光，伴随震声不绝于耳。接着金的纹有节奏地变化着，不断翻转放大。

芬很快注意到，组成这些光环的是某文字，仔细分辨之，像是上古灵文，又像是龙语，也许还有人的语言。它们飞速地转变化着，组成的光圈变得越来越耀、越来越密集，直到将整骷髅笼罩其中。

芬意识地想要离开，却猛地瞥到骷髅的窝中仿佛有什么，像是微光，又像是火焰，虽然微弱，却是无比分明。

在那光亮起的瞬间，他好像突然明白可可说的“熟悉的觉”究竟是什么了。

然而那觉终究是一闪而逝。

不待芬分辨仔细，骷髅突然张开了嘴，仿佛在无声地尖啸。

与此同时，他脑中骤然响起“铿——”的锐响，像是剑锋错时的鸣，仿佛是对这尖啸的回应。

“等等……”

他好像听到了可可的惊呼。

然而前一黑，他很快就什么也听不到了——包括脑中的锐响。

第41章 幻影

芬找回意识的时候, 只觉得有些冷，一时分不清自己究竟是醒着，亦或在梦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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