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回答真的可以吗？

刚才少女拍在他胳膊上的手已经转扶为，并在不断攥。不知是不是克里斯的错觉, 他甚至听到了一丝轻微的“咔哒”碎裂声。虽然他早已丧失痛觉, 遗忘了很多东西，但至少有一件事他是确定的：

——他不喜缺胳膊少。

克里斯尝试着让自己回望少女的神，尽量压低声音：

“我刚才听到您于睡梦中的呼喊, 是了噩梦吗？”

问题一, 不知是不是因为属于的笑容太过丑陋，可可的神瞬时清明了大半, 胳膊上的禁锢也松了不少。

“是, 一个很糟糕的梦。”可可，盯着骷髅的。

“哦？”

“我梦到了过去。”可可一也不喜过去，因为没有任何用。

“似乎……是一段不太愉快的过去呢？”

“是, 而且真的是非常奇怪。”

可可还是没有完全放开克里斯，继续死死盯着他, 想从那两团幽昧不明的灵魂之火中看什么, 终究徒劳。

虽然她不是非常擅复杂的思考，但是和所有月神的眷属相同，可可一直相信“直觉”比思考更为重要。

“我明明已经非常非常久没有梦了。”

“为什么？”

“不知, 但不是以前在这里等人，还是去了学院以后，我几乎就没有过任何梦……直到今天。而且明明我最想的人应该是祖母，但偏偏现在梦里的是我几乎已经忘掉的、一些很不开心的东西，你知是为什么吗？”

话中的怀疑之意再明显不过。

克里斯苦笑，知自己如果给不一个合适的回答，估计今天就会直接成为一堆碎片埋在这里。

“我不知。”

然而他只有选择实话实说。

“此刻我所能告诉您的，和我醒来时向您坦白的容并没有任何区别，虽然我还有些许记忆，但这些记忆就如同我本一样，早已只剩无从分辨的骨架……或者说是碎片。”

“……”

骷髅说话的声音很慢，也许是因为思考的缘故，眶中的灵魂之火看起来有些飘忽，就像是他被可可刚刚唤醒时的样。

那时候可可本来急着去救芬，却一时之间在那个有着无限回廊的塔中迷了路。运气不错的是，她最后终于在一间类似图书馆的地方，找到了一学徒打扮的骷髅——落着一层薄薄的灰烬，看着就像一个专门负责引导的、无关要的角。于是可可顺手将他唤醒了，让他帮忙带路。

“请您相信，从您与我签订主契约、赋予我‘克里斯’之名时，于我而言，过去就已经如同沉黑暗之河中的碎石那般无关要。”

这样说着，他将原本学徒法袍的兜帽掀起了一，了颅骨之上的一抹黑的痕迹。

“以掌时间、空间与命运的迦那神之名起誓，我的意志、我的行动、我的灵魂都完全于您的支之……不，应该说是您的印记将我残存的灵魂与记忆凝聚了起来，它们是属于你的。”

克里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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