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蜷居与黑暗中的庞大、复杂的族。

但是现在呢？

她不确定中翻的绪是什么，但是可以确定, 那绝对不属于“愉快”，更近似于“惊讶”“愤怒”或者准确些——难以置信。

曾经的熔岩涧的统治者、红山脉的所有者, 居然依旧存在。

那曾经是这个位面上最为恐怖的存在之一。

当德拉斯忒尔带着堕落的族横跨了整个大陆, 在月神的指引, 终于在这块土地上定居时, 第一个注意到的名字便是格拉特尼。

那时候, 占据这红山脉这一角地的还不是夜灵，而是蛛母伊格莉丝。他们初来觊觎上这块底盘的时候，曾经和伊格莉丝还有她手的地蜘蛛发生过几次冲突。然而每当大地开始晃动、天空掠过大的影之时, 哪怕最险傲慢的蛛母也会封死, 无视任何挑衅，最聒噪的女妖也会噤声——而外来的他们也只能在黑暗中隐匿起来, 哪怕好不容易修建起来的要被摧毁、偶尔遭受掠夺也要咬牙忍住。

格拉特尼。

这个姓氏是这片土地上所有生的噩梦。虽然整个族群只有两只, 但正因为如此，力量上的差距简直让人绝望。

曾几何时，德拉斯忒尔甚至怀疑过谁才是月神的真正眷族, 而后面答案来了：在那场由人类大贤者伊泽瑞尔主导的清剿与势力重组之后，夜灵活了来，并获得了这片山脉的主导权，而格拉特尼则成为了历史——连同主母、格里芬之首等一系列实力大的。

真是梦都会笑醒。

可现在，光影就足以让这片土地上所有生颤抖的家伙又回来了。

连同那个肆意践踏她的领地，掠夺她的猎和战士们的噩梦。

“你怎么不说话？不信嘛？”可可好奇地眨了眨睛，“是不是因为我们太久没见的缘故。”

“你来什么？”德拉斯忒尔对上可可的金睛，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忌惮。

神恩。

她还能到神恩的存在，能觉到术法储存中月神对自己的回应，这多少让她安心了一些——这意味着月神还是眷顾着她的，哪怕一会儿起了冲突，也不至于显完全无力的地步，甚至还有余力反击。

“我？”可可咧嘴，微微一细碎尖锐的牙，不知为什么，这个表落在德拉斯忒尔里，就像个略带羞涩的少女，“我只是路过而已。”

路过？

德拉斯忒尔也笑了：“现在这片领地属于我，你在我的土地上杀死了我的战士，还要抢走我的猎？”

可可抿了抿嘴，然后开：“其实我也不想的啊……你看我本来只是打算悄悄地来，悄悄地走，谁知了问题。”一边说着，金的球骨碌一转向了一边早已目瞪呆的人之，接着又骨碌转回，“以后有机会我再补偿你？”

小偷。

德拉斯忒尔咬牙：“补偿？你拿什么补偿？”

可可眯起了金的瞳，原本压在双塔尖的两只鳞爪倏然亮了雪白的利刃：“我们商量一好不好？你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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