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名字来时那般，一个音节也吐不来。

“这难不是你所期望的吗？”那个声音中颇有责备之意。

期望？他有些恍惚，“什么愿望？”

“除去一切阻挡于光明之前的恶, 所有被暗生占领的地方都应当予以清除。”它告诉他。

是的，是的, 这应当是伊泽瑞尔的愿望没错, 应当是“这个人”的愿望没错。

但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觉得手中的剑如此沉重？就像从来不曾挥起过？为什么手中像是有力量牵引着他, 想要让他砍去, 但却无论如何也不到？

一切本该顺理成章——勇者来到王面前, 杀死了它，获得王的财富。

可这样的违和究竟从何而来？

和人类的对立，还需要理由吗？

就如同侵地上生, 以那些光之的生为；作为地上的生, 他们亦需要通过剥夺的生命来获得自己所需要的资源、地盘。

明明是完全不需要思考的事，不是吗？

只要动手了, 就会成为众人所瞩目的勇者。

只要动手了, 就将拥有无可匹敌的神恩。

只要动手了，所有属于王的财富都将转至他的名……

所谓“邪恶”、“正义”，不过是照人类的标准打上一个让自己能够行动的理由罢了。

这个理他并非现在才理解, 亦不曾因此而迷惑过。

可是，他终归还是犹豫了。

“不对……”他摇，想要拒绝手中的剑的指引。

“什么不对！”那个耳边的声音已然有些尖锐。

“我所‘期望’的，本不是这样的事……”

——可是他所期望的是什么呢？

这个念刚刚升起，大脑中便传来尖锐的痛楚，疼得他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连手也不受控制。

他睁睁地受到举起的剑要朝年迈格拉特尼的脖挥去，却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住。

“不——”

他闭上睛，吼了来。

天旋地转般的受过后，他乎乎地醒了过来。然而看清周围景的瞬间，他先是呆愣了片刻，接着大脑不受控制地传来恶心的觉，刺激得他翻在地呕了半天。待到稍微清醒一些以后，方才发觉冷汗彻底浸了后背。

他还在那个藏书室。

梦境并没有醒来——不，或者说，这里才是他目前所的“真实”空间。

芬了太，开始思索起自己的境。

刚才那个反复了一次的梦境显然在提醒他什么，手上还残留着握剑的觉，梦中冰冷的促似乎依旧清晰。

——“快动手。”

芬忽然想到一可能，也许动手的话，就能解脱了吧？

但是心更的排斥太过清晰，尤其是在回到“现实”以后。他并不想那么。一也不想。

可是不的话，就无法去了吧？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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