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这非同一般的力波动！”矮人当即提了声音，在接到不远一号递过来的目光时，又缩回了脑袋，“你们灵不是说对法特别么？怎么……”

说到一半，他不禁顿住，因为灵神里的嘲讽太过明显了——显然后者是清楚的。

“我想说的是，”矮人努力直腰板想要挽回面，“这级数的波动，会不会影响到这里啊？”

“这不是你我需要考虑的。”灵难得话多反驳了他一句，只是用那双暗红的瞥了他一，便将面容重新隐藏于兜帽之。

“说的也是……”矮人嘟囔，但是看到灵那副镇定自若的样，又有些牙。联想到自己最近观察到的一些东西，他了上七八糟的胡须，顿时有了主意。

“其实你也很不安吧？”他装作一副亲密的样凑近。

灵并不说话，只是挪远了。

——真的很异常。

矮人想。

往常这个时候，应该已经被匕首抵着脖了。

他又试探地挪近了一步，斟酌着灵上杀气不是太重，甩了那个自己观察已久的结论：

“其实……你最近不太顺吧？”

“……”

遭冷了冷，但是还是没被匕首抹脖。这矮人胆更大了。

“嗨，我就说嘛。你们这些家伙，甭黑白，就是装……咳，我是说别扭。你看你三天两大半夜往外跑。老大他们老在外面不知，可我最清楚了。”

“……”

“不是我多事，找小妞嘛，年轻的时候本来就很自由。但是我们的份不一样……一不小心万一了什么不该说的，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还是走肾不走心最……”

唠唠叨叨的劝告加警告终于被冰凉的锋刃封在了嘴里。

夜灵的脸从没像现在凑得这么近过，近到矮人能清楚地看到他那双冰冷红中蕴藏的绪：

愤怒、狂暴、嗜血、挣扎，还有无法克制的犹豫与不安……

——咦，不安？

矮人一惊，一个念瞬间划过脑中。

他不怕死地脱而：“你的小妞不会是还在那……里吧？”

“……”

“哎呀呀，怎么可能会有遗漏的？”矮人嘀咕，“刚才那个力波动，估计早就粉碎骨了吧？”

脖的匕首抖了一。

这个认知简直让矮人惊奇，他甚至有某清晰的预：无论自己说什么，这样的怒火也发不到自己上来，只会让面前的这个家伙更加暴躁——就像是被链拴住的野狗不怎么挨打都不了什么。

“啊啊啊，粉碎骨也许不一定，不过肯定没了，但是你不用担心，那级别的对抗，还有光明系的术法，都会很快结束战斗，不会有什么痛苦的。”

匕首撤去。矮人惊叫：“喂喂，这个时候你要去哪里？这违反契约吧？当心我告诉老大……”

“那你就真死了。”

矮人腹中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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