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什么？”

“你应该喜我的，可是却没想过要和我在一起？为什么？”顾柠的脸靠的更近，一只手还在了他的膝盖上，“如果以前是因为你害怕离开，那现在？现在还有什么理由？”

林谨知没受伤的手住了她的肩膀，勉保持了两个人的距离，十分克制地回答：“你别急。”

顾柠的泪立刻从眶里了来，“我偏要急。”

林谨知抿，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一秒，顾柠猛地后退，指着林谨知：“脱了。”

林谨知：“……？？？”

她的泪掉得更凶，转脸看了看，从药箱里拿一个剪纱布的小剪刀，蹲住他的，凶地说：“不准动！”

她手里拿着剪刀，林谨知怕她伤了自己，没敢去抢，“你别闹，把剪刀放。”

顾柠拎着他小的，“刺啦”一声，把他的直接剪开一。

夏天的本就单薄，剪开一以后，顾柠连拉带撕，直接把他的的拽开了。

林谨知本来没想到她要什么，直到他顺着顾柠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膝盖——

他的膝盖上有几非常明显的指甲印，地陷了里，似乎再用劲，就能掐血来。

顾柠掉着泪问他：“你是不是……不知疼？”

第33章

顾柠总不会像是孙医生这么好糊的。

尤其是她猜测之后没有直接问, 狠心地掐了他——而他毫无反应。

这就连证据也有了。

林谨知一气，回答：“这条确实不太能觉到疼痛，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别哭了。”

他忍了又忍。

不是看到陆清择和她关系这么好，还是遇见苏家兄弟，又或者是在她的家里, 看见展耀拿跟她侣的钥匙扣。

——这些他全都能忍耐来。

忍到官麻木, 以至于连知觉都丧失了。

可唯独不能克制自己到不去理睬她的泪。

顾柠的指尖轻抚过他膝盖上的印，问：“只是这条吗？”

林谨知：“……”

顾柠：“我希望你不要骗我。”

她哽咽着说话, 睛哭得红通通的, 看起来好不可怜。

林谨知叹气, “你不哭我就都告诉你。”

顾柠了个哭嗝, “你说完我再决定要不要哭。”

林谨知：“……”

**

这次是顾柠叫的外卖。

两个人吃了饭, 靠在一起坐在沙发上。团缩成一个球, 挤在顾柠的边上睡觉。

林谨知简单地把可以说的事，跟她讲了一遍。

那应该是他作为特兵的最后一次任务，因为被敌人发现, 遭遇了丧心病狂一般的屠杀。敌人抱着同归于尽的态度跟他们拼命。

偏偏他们还要带着机密资料回去，不能牺牲在那里。

当时状况最好的兄弟都已经不能走了，林谨知的上也多受伤。

但他是唯一还有可能把资料带走的人。

他必须站起来, 哪怕小里还有一颗弹，每一步都是锥心刺骨的疼痛。

他必须抱怀里的箱, 哪怕肩膀已经被利刃贯穿，手臂本该早就抬不起来。

大的意志力支撑着他，在所被发现之前逃了敌人所在的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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