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款的腰肢摆动于卢信良的底。盈盈烛火中，像蛇一样扭来扭去。

卢信良坐，撩撩袍，就在这一刻，忽然到有些疼和窝火：像锦绣这样的女人——如此的工程浩大，也就是说，想要把她打造他想要的样——那三从四德？那贞静娴淑？那贤妻良母？……对了，以及那永远怕是遥不可及的“低眉”和“顺”……是啊，如此的工程艰难而大，想要等到完竣工的那天，简直是何年何月，比登天还要难呐！

卢信良轻吁了一声，几乎就想放弃。掉走人，算了。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锦绣！”

锦绣转过来，一愣：“嗯？”这声音，怪怪的，背一麻，这男人，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她眯，瞅着他，一副居临。

卢信良仍旧面无表，只嘴角微微一翘，整整袖和衣领，过了半晌，这才站起，悠悠地，也是居临。

“走！我有东西给你看，对！就是现在！”

月光静静透厢室。

再来说说儿。

儿也自始至终搞不清他两到底搞什么名堂。卢信良难得是注意她家小一，哪怕仅仅是一……可现在呢？现在居然如此气势贯虹地直闯来，甚至连门都没敲一敲……当然，儿是个丫鬟，有自己的本分，可不能她不该的事儿……然而，抱着一大撂的裹肚兜好容易了里间，刚小心翼翼放藏好，儿额冷汗，想还是有担心，忙轻轻上前，靠着房门把耳朵一贴——

然而，这一贴，可不得了！

儿也直了！背也麻了！浑的栗和疙瘩，脸红耳赤，这一次，却是真的恨不能又找个地方脆把自己给活活埋了！

“……不行，你那个太，我可不了！”

最开始，一阵慵慵懒懒的声音传来，当然，这是锦绣的，语气有撒，也有无理耍赖，绵混不清并小小的傲。儿不明白小里的“那个太、她不了”是什么意思？——隐隐约约，心砰砰砰着，得恐惧，得厉害，她觉着不对，心一横，又把耳朵再往门前一靠，并地，悄不声地……可是，接来——儿前昏天黑地，又是一阵翻江倒海的疼眩以及天崩地裂，她用她的牙齿，都快将自己的手背咬血来了！——是啊，就她这个主！她这个小！这个叶锦绣！——简直——简直连她儿——都想忍不住骂一句，狠狠地，骂一句：无耻——叶锦绣！你简直是太无耻！太无耻！

“对，你那个太……这东西底还有这么一大撮的，我手这么，万一给我磕起疹怎生是好？”

“嗯唔，我说不行不行！我闻着这儿的味鼻就，算了算了！我不陪你玩了！我说卢信良，你要玩，何妨去找其他的女人，恩？！”这一句，却是挑衅罢工、不的意思。

儿实在实在听不去了！全被掏空，绵绵的，到在房门的门槛边，接来又听见了什么也不想去思考了转念，她又一想：不对啊！她小锦绣生不受束缚制约也就罢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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