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友……”

“你叫我茕茕就好了，是我凡俗时候的小名。”

“茕友。”他称呼。

她扑哧一乐，目光转，“茕友又是什么？”

“……方才是你动了杀念？”

“是呀。他们对你不敬，我知你一定不生气，所以替你生气。”她安抚，“你放心，他们是你同门师兄弟，想来我若杀了他们，你又舍不得，我虽替你生气，也会因你之故不杀他们，我晓得轻重。”

因缘：“……”

她的逻辑自成一，且无一不与他相关，他竟无法辩说。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半边脸颊上，红纹已褪，但伤却还在。

他暂时不与她理论，只：“我先去拜见师父，迟些时候回来，替你到坊市买涂抹伤的药膏，你切不可惹事。”

铜镜里的照闻樱的脸，在怨气聚成的那一团黑雾的侵蚀，她半边脸上的剑伤恶化，伤狰狞，可谓是一半仙，一半罗刹。

“小师父也嫌弃我这模样？”她嘟着嘴，似嗔似恼，“你们佛修不是都说，不过，死后都是一堆白骨吗，好生虚伪。”

他脚不觉向前迈了一步，又及时停了，摇：“女修不都不喜上留疤？”

他不过是单纯地猜度她煞气之重，也有容貌被毁的缘故，却不知女人心思之复杂。

“我也不喜，但这疤我想留着。”她望着中的自己，低轻声一笑，“这是证据，他休想伤了人就忘之脑后。”

他？

因缘停顿了一，却没有问。

第187章 天男皆炉鼎（五）

闻樱支着脑袋看因缘坐在窗边翻阅竹简, 她的神过于专注，不知不觉中, 与清瘦的指节微屈, 停在了某一节上。

“小师父得真好看。”她叹一声。

因缘赧然，稍偏过睛, 视线一落, 却正好看见一行小字，欣喜地：“古卷果然有记载，我遍寻玉简中的记录, 今人由正者多，反向修之却少, 走火者也多是前途尽废。但古时对于走火有一些挽回的手段, 这功法也许能够让你去除气, 恢复原来的。”

他正喜悦，却只听闻樱问：“我为什么要去除气？”

“你不想回到门派吗？”他从她的话中也能听，她是有门派有师承的人, 虽然心生迷茫，但总有师门引导。因而只当她是因为了而不敢回去, 想来她正好生心就误鬼幡, 那里的气只会让人心中的暗面滋，接着她又为了救他动用秘法, 使修为暴涨，却也最终走火。

“对了，我还不知你是哪个门派的人。”

“不想回。”她神不对, 眸光又现异动，想是被刺痛了心事。

因缘立即停了话，让她去念佛经静心。她懒洋洋地趴着，像志怪里的狐妖，如果有尾的话，许是还会向空中扫上一扫。

“你们佛经的字好难认。”她抱怨。

“哪个不会？”

他终于起走到她边，闻樱叫他弯低了，随手指了一个字，他正解答，却听她轻嗅了嗅，：“小师父今天焚的是什么香，比昨天的好闻。”

因缘低与她对视，停了一瞬，目光澄然，“还有哪些字不会念？”

她一副好生无趣地趴了回去，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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