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恒来了，她这才猛地站起来，心中窃喜，面上却还要一番恭敬的样来，“二爷，您来了。”

顾恒没有应，径自取了凳坐来，翘起盯着方姨娘看，直把方姨娘看的心里发慌，方才因为他来的那窃喜也然无存，不知顾恒到底是要作甚。

看了有小半香的时候，顾恒才开，“那次落，是你故意的吧？”

饶是方姨娘往日镇定自若，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吓蒙了，她意识的否定，“二爷说笑了，我怎么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呢，当时的确是不慎落，又遇到漩涡，大少力有未逮，这才连累了大少救我，我知都是我没用，连带着三姑娘也受我连累，二爷生我气……”

“说实话。”

“我……”方姨娘心里一哆嗦，被顾恒冷冷的声音吓的越发没底，“我说的都是真的，二爷不信我，何必要多问呢，二爷若是认定我是故意的，便来惩罚我好了。”

方姨娘关键时候倒还镇定起来，顾恒勾勾角，站起来走向她，居临的看着方姨娘，“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方姨娘心里的那反叛本能被激发来，抬起梗着脖：“我不曾……”只是话没说完，就被顾恒住。

方姨娘门两个多月，顾恒还是一回仔细瞧她，单论相气质，方姨娘当的上人二字，但不知怎的，这张脸就是让他喜不起来，每每看着她，想的都是谢景翕的模样，尤其跟谢景翕同时现的时候，他就格外不想见到这张脸。

落的那回，顾恒压没有注意过方晚晴，是以成为他姨娘的一天，他一都没认她是谁，但是很不巧的，今儿方姨娘主动提起那天的事，顾恒前后一拼凑，就拼了一个让人不大愉快的结论，方姨娘对谢景翕是充满敌意的。

不这敌意是因为什么，顾恒都不打算放任，送给他女人他可以睁只闭只的收，能像月雯那般老实懂事的，他也愿意给她们以庇护，但若是存了私心跟野心，又不能安分老实的，他可没有心惯着。

顾恒手上的力足以将方姨娘的碎，方姨娘忍着钻心的疼，心里的防线在慢慢坍塌，但是又死咬着不肯认，“二爷，二爷若是不信，就，就打死我算了。”

“还有气，倒是叫我小看你了。”顾恒冷笑一声，“方晚晴，别自作聪明，今儿当众打你那一掌是因为你对阿翕言不逊，别以为我不知你心里那算计，当着我的面就敢玩心，真当我不敢治你么！”

方姨娘这是真的怕了，里都了些许惧意，顾恒手上的力用到极致，只听嘎一声，方姨娘就这样被了，比起难以忍受的疼痛，更让她恐惧的是羞辱，因为掉了而无法控制的，还有顾恒里传达给她的轻蔑与无，她心里第一次升起了绝望之意，连当年家中落的时候都没有会到的绝望。

“这是给你故意落的教训，比起阿翕的生死一线，这对你已经是仁慈，你这条命因为什么留着，你自己心里得清楚，往后本本分分的，我可以给你想要的，若是再敢对她动什么歪脑，我今儿就把话撂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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