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不在意的笑了笑，“你要问我为什么，我其实也说不上来，大概从一开始，我就知会是这么个结局吧，而且，你是我唯一一个可以称为朋友的人，为朋友奉献诚意，我认为还是值得。”

他这算是当面承认了自己是小秦王的事实，坦然程度让谢景翕怀疑，他可能是已经了什么决定。他所说的代，答案就在那本书里面，不过因为大婚之夜被顾昀看穿，她便再也没翻过那本书，自然看不见末尾的提示，所以说，命运有时就是这样差错，假如她一开始就知了答案，不知会不会避免许多的灾难。

方清摇摇，“不，你把它看的过于沉重了，我既然一早就没有对你隐瞒的打算，便没把这些看的过于重要，作为朋友，你就当是我的聆听者吧，有些事不说来，大概就不能真正放。”

谢景翕便不好再说什么。

“你这里还是很惬意吗。”谢景翕先开。

“你一定见过淮南方家了吧，是不是以为我是被秦王选中，而后安放在方家洗白份的可怜人呢？”方清坐来沏茶，似乎是好了讲故事的准备，“其实不然，我的确是秦王的血脉，只是这其中的缘由有些，你大概也没有兴趣听，但我想说的是，如果你有甚恻隐之心，其实大可不必，晋王就算要斩草除，我也并不冤枉。”

几乎要被书籍填满，每天以书藉，大概也是一生活乐趣，谢景翕那一刻觉的，秦王找到他承嗣人，不知算不算是被命运开了玩笑，真是南辕北撤的两个人，秦王野心，方清注定是个山外之人。

谢景翕这已经算是委婉的表达了晋王或者她跟顾昀对此事的态度，方清可以继续是方清，没人提起的话，永远不会有人质疑一个五品翰林的份，亦不会把那一场京城动跟他扯上半分关系。

那其实是场赌局吧，从那时候他就把最大的赌注压在了谢景翕上，并且一直独自等待她来找他，然后揭开所谓的命运，在他孤独而漫的人生中，这短短十几年的等待，大概也不算什么。

所以对于方清这个人，始终都是难以言述的惋惜，一生都毁在了一场见不得光的谋里。

“为什么在一开始就暴自己给一个外人呢？你知如果我瞧见了，或许……”

“是不是很好奇我到底是不是秦王嗣呢？”方清自己倒是不见沉重，看她言又止的不知说什么，便主动挑开话题。

“救命之恩理应当面谢。”

这倒的确乎谢景翕的意料之外，她确实是完全想错了方向，秦王后来被侯爷了绝育药，的确是没有生育的可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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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翰林院里原就是跟书籍打的地方，如此也不奇怪，其实无趣的很。”方清看她，“我没想到你会来。”

方清自嘲的笑笑，“谈不上恩，我当初也是一时兴起，其实远远估了自己的能力，我没想到你那个小丫会一直保留那块玉佩，其实我另外与你代过的，大概你没有注意吧。”

“不，这已经不重要了，我并不是代表任何人而来，你不要有压力，有些秘密你完全可以将它尘封，不必非要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