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往里屋去了，边走边撂一句话，“臭小我告诉你，你别再给我瞎张罗！否则，我这儿你不要再来了！我不见为净！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儿！”

“哎……”回答他的是老关门时“砰”的响。

房间里，宁守义坐在床边，端着那罐啤酒，凝视着墙上的照片。

照片上的人是初嫁他时的模样。

那日两个人开了介绍信去登记，然后就去照相馆拍了这张照片。

她向来喜淡雅颜的衣裳，那日却穿了件大红的裙，一乌发了时兴的卷儿，比画报上的人还。

他是个大老，到现在都还不明白，她那么那么好，还是画家，为什么会喜他？他可是连只猫都画不好，那时候也没有钱，她却义无反顾地嫁给他，画画儿的那双手给他洗衣饭，还心甘愿给他生娃。

她嫁给他，他却没保护好她。

一转二十多年过去了，他记得的还是她年轻时的样，一儿也没变过，十分笑，笑起来就是照片上这个模样，温温婉婉的，左颊上现一个小酒窝。

“守义……”

恍惚中，似乎传来她温柔的呼唤，熟悉得仿佛从不曾离开。

他视线里一片雾模糊，心里某个地方又酸又。

“我在呢。”他心中也有一个声音在回应，“我回来了。陪我喝一杯。”

床柜上一只杯，他给斟上酒，“现在我喝得少了，多喝儿啤酒，臭小我得，不让喝。小兔崽啊，大了，得多了，还想给我娶个女人回来，可是，在我心里，你从来就没有走，这个家，又怎么住得别人？”

二十多年了，都是这么过来的。无数个夜晚，一杯酒，或者一盏茶，和她的照片说说话，一儿都不觉得时间有多么难过。

就这样，好，他这辈是不打算再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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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有全市文艺汇演。

萧伊然被选上代表本系统排演节目，和她一起被选上的还有十几个女警，其中包括徐素。

自那次吃饭与徐素遇上之后，她就再没见过徐素，这次见面，徐素平平静静的，看不有什么变化，她猜测，大概已经跟宁小四和好了。

打算排演一个舞蹈，表现警风采的，萧伊然有大的芭舞功底，选了她领舞。

排练不能耽误工作，所以，她们是班以后统一到分局来排练，练完都夜晚九多了。

她和一众警们一起去，经过办公大楼的时候，一个黑影窜了来，在一旁叫，“十三！”

全世界叫她十三的人只有一个！

细看，黑影可不是他吗？

其他人见状一个个跟她挥别，“我们先走了啊！”

她莫名其妙站在那里，不知他有何事，难他不该叫徐素吗？

“才排练完啊？晚饭也没吃吧？饿不饿？”他走近了问，笑得怪怪的。

饿倒是饿的，可是，他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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