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即使你愿意见我，也不愿看我的睛。”

尤妮丝的视线移向他搭在黑西装上苍白而修的手指，笑着说：“是吗？”

“是的。”阿罗说，“你在看哪里我一清二楚。”

尤妮丝将视线上移，终于与他的目光相撞，然后看见他的角微微弯了弯。

来了，这个曾经跟她一模一样的，标志的假笑。

从成为血鬼之后，阿罗的睛就一直保持着这仿佛罩着一层薄薄雾的红，像是鲜血被注瞳孔，而血红太过扎，所以给他罩上了一层神秘的纱幔。这颜格外适合他，看上去有赤/的危险，却又让人难以捉摸。

尤妮丝一开始很喜这个颜，直到最后，连她也看不透他了，才开始怀念起这个弟弟还是人类时，那双单纯的，烧灼着他所有偏执的黑睛。

尤妮丝呼一气，收回自己脸上所有的笑容，冷冰冰地看着他，说：“你这次来我这儿，该不会只是来看看我的伙吧。”

“本来不是，但是看见居然沦落到喝已经冷掉的生鸭血，所以有些为担心了。”阿罗也考上了沙发椅背，将左叠在右上，双手轻轻搭着两边沙发的扶手，眯了眯睛，声音依然是温柔而儒雅的，跟所有乖巧的弟弟没什么两样，“是咬不动血了？我可以代劳。”

尤妮丝微微翘了翘角，然后又很快往拉：“不劳烦弟弟了。”

阿罗挑着眉，摇了摇：“连一个假笑也欠奉，实在令我伤心。”他将搭在两边扶手上的手虚虚握在一起，叠成塔状，轻飘飘地说，“你是看见我所以不开心吗……是啊，你躲了我两千多年，你本就不想见我，怎么可能会开心呢。”

他垂了垂眸，的睫在睑投一影。

“不过让你失望了，，就算你再怎么难过，再怎么不想见到我，我还是要现在你的面前。”他就那么垂着，看着烛火在茶几上投的影，忽然抬看向她，脸上又上了那张假笑的面，“你说，我找了你这么多年，怎么舍得让你又消失了。”

尤妮丝叹了一气，将扭向了一边。

当年她离开阿罗的时候，也是一个夜，她冲了他们在罗的家，那一晚的月并不旖旎，四周安静一片，只有始终跟在她后的阿罗的脚步声，一声一声，撞她的耳朵。

她猛地回过，死死盯着他，说：“你离开我的视线，赶离开我的视线，要不然一秒我就会杀了你。”

阿罗盯着她，那双红眸像是烧起了火，将罩在他瞳孔上的那层雾烧得支离破碎，那血红仿佛凝结了实，一刻就要从他的眶中落来。

“我不，我不会离开你，就算你真的要杀了我。”阿罗说。

有那么一刻，怒火从腔中升腾而上，她朝着阿罗走了几步，锋利的爪几乎离他的脖只有几厘米，只要不到一秒中，她就能将阿罗撕成碎片。

阿罗真的没走，哪怕他真的在尤妮丝的中看见了杀意。

只不过杀意这东西，只有这么一瞬间，一瞬间后，尤妮丝垂了手，另一手捂住了自己的睛，她知，她不了手。

“好，你不走，我走。”她仰着，虽然是笑着，却觉得泪已经冲破了自己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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