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要是有什么问题就直接喝。

她不知自己是不是在找死，并不是所有动能吃的东西她都能吃，否则以前为什么要养小黄呢？要是以前的贝莉儿看见她现在这样保准觉得自己疯了。可贝莉儿忍不住地想，再多积攒一些、多积攒一些……

她抑制不住自己的恐慌。好像只有手边留着的所有龙鳞，还有上白龙给的那件衣服，只有它们诉说着这一切都不是梦，每天晚上和早上看到的都是空无一人的草地、小溪、屋。龙没有了，白龙也没有了，遥远的地方有曾经重砸过的大坑，曾经而过的那一个多月时光，像是一个一即溃的幻境。

不会的。贝莉儿想，白龙会回来的。每天早上起床后她都这么想，每天晚上睡前她也这么想。

——白龙会回来的，这里有他的小溪，他的宝藏。

他的伤还没好，他会回来的。

贝莉儿在树林里越走越，有时她疑心自己已经森林。很多地方甚至看不见光，盘错节的老树上积满落叶。但也有地方会让她有新收获，贝莉儿发现了一开阔谷地，那里满一大片随风摇曳的杆红，而红上空满布嗡嗡响声，辛勤的蜂们振动翅膀来回采，贝莉儿跟着蜂找到了一断崖，而断崖端，粘附着的一人合抱的大的蜂巢。

那还有什么可说的吗？贝莉儿找来一大堆绿叶和青树枝堆在崖准备熏走蜂，从现在开始蜂巢就归她了。

她燃叶，然后在附近躲起来，测试找一个合适的上风，然后就待在那儿静静等待。现在的贝莉儿是玩火的手，堆柴砌灶她自有心得，要大火就大火，要小火就小火。她想要烟，那么烟就会来。大的白烟从叶堆中升起，一路冲上天空。蜂在烟中一群群地飞来，在周围徘徊，然后飞走。然后是一只接一只，一会儿接一会儿。

等了二十分钟都再没有蜂飞来时贝莉儿就从藏的地方来把烟堆挪走，随手捡起一够够的树枝，掂量一，反手在腰上，然后挥舞着龙鳞刀开始从旁边挖台阶爬上去。她得够快，否则当蜂回来的时候她就会死得很难看。

这有难，因为断崖甚至是向外倾斜的，挖石与挖木不一样，石更脆，非常容易顺着纹理断裂。贝莉儿要很小心不让石突然大块地掉来砸到自己上，而且她没有任何安全绳之类的防护措施，所以必须保证每一个落脚都安全无虞。

贝莉儿努力地刨着台阶，和第一次的一样，一个平台，然后平台上一个凹的供歇脚的空间，就这样一格又一格爬上去。一小时后她终于爬到蜂巢底。近距离查看蜂巢对每个女生来说都是骨悚然的验，还有寥寥几只爬来爬去的蜂，无数密密麻麻六边形的小格拼成的一个大的黄褐的虫巢。贝莉儿大无畏地把树枝拿来，一两三，蜂巢松动了，晃了两，四五六，蜂巢越来越晃，最后啪的一声，它最后一蜡质与石分开，然后掉去。

“啪嗒，”蜂巢掉去的时候几乎是无声的。然后是“吼——”腥臭的气动贝莉儿的发，她骇然低，一豹正从贝莉儿脚开，它悄悄跟在贝莉儿后爬到一半的台阶了，被突然掉的蜂巢吓了一掉到地上。它打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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