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要这么恶心我吗？”桑红衣的神却冷的可怕。

“你在说什么……”江雪馨竟被桑红衣上那一瞬间冰冷的气势惊的后退一步。

桑红衣却勾着嘴角，将手中的步摇看了又看，而后：“这支步摇，是最喜的那一支是吗？”

江雪馨沉默了。

桑红衣倒也不求她说些什么，只是手指稍一用力，整支步摇被拦腰折断。

“你什么！”江雪馨听着这‘咔嚓’一声响，仿佛折断的不是步摇，而是一羁绊，她几乎是起来，扑到了桑红衣的面前，夺过断成两截的步摇，泪啪啪啪的往掉，因为太过愤怒，她甩手就是一掌，桑红衣没有躲，这一掌结结实实的甩在了她的脸上，发清脆的一声响。

桑红衣却笑了。笑的有些开心，也有些释怀。

她摸着自己的脸，此刻还有一乎乎的觉，和一辛辣的疼痛，但却无比的真实。

她歪着看着捧着断裂的步摇愤怒的看着她的江雪馨，她说：“娘，这是这么多年来，你第一次好好的面对我。”

江雪馨的心不由一颤。

“是面对我，而非是。至少我能清楚的受到这一掌，是打在桑红衣上的，而不是披着桑红衣的的桑绿。”桑红衣的话语很平静，却让旁的路司狼觉到心酸。

第一次好好的面对，就是这响亮的一掌。

不够可悲吗。

“你可知……你可知……”江雪馨想说些什么，却没来由的心虚，前站着的这个红衣女，不是她最疼的女儿，却是另一个让她觉得无比陌生的人。

陌生？

是了。

这些年来，她似乎从没有真正的去试着了解过她。明知当年的事不是她的错，她还是因为无法面对自己而选择去伤害她。

可是不这样她就觉得自己背叛了桑罗。不这样她就活不去。

如果没有一个人来转移她的这份仇恨，她会无法面对自己。

她无法拿自己最喜的女儿气，又不敢对桑渺得太过，所以只有桑红衣，能够缓解她对自己的恨意，找到一个名正言顺的气筒。

甚至某一个时刻她知自己对不起她，可再见面时却又忍不住继续伤害她。

“你就那么难以接受已经死了的事实吗？”桑红衣的笑容满是讽刺。

“不许你这么说！”江雪馨低着，声音因为心虚而微小。

“死了就是死了。死了的真正义就是她再也活不过来，就是你永远的失去了她。”桑红衣的语气平缓的没有任何。

“不许你这么说！”江雪馨被桑红衣这样的语气和表震的几近崩溃大吼。

“就算你制再华丽的衣裳，就算你透过我叫着她的名字，就算你为我穿上红衣，上这支梅步摇，我始终是我，也绝不可能变成她。”

“她已经死了，现在正埋在冰冷的土地里。就算你多么想，她也无法回到这个世上，无法占据我的驱壳，无法和你再续母女之。就算你再怎么自欺欺人，桑绿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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