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四郎，却见银发少年也移开了目光。

“对不起。”五虎退又低声。

“……”陆乔乔愣了一会，便微笑：“不，应该是我向你们歉才对，突然提了这样的要求。”

她伸手，灵力温和的包裹住了五虎退，缓慢的替他塑造着形，渐渐的，他“化”的外表便又恢复如初。

“呜……大人……”

“呃，退酱，不要哭啊，”陆乔乔立刻手忙脚，她伸手着少年的泪，看泪越越多，陆乔乔只好转开话题，“啊，对了，说起来没看见一期阁跟清光君呢。”

“你知他们在哪里吗？”

五虎退勉止住哭泣：“一期哥刚刚去了本，加州殿的话，应该还在府祗里吧。”

“原来如此，正好我有些事要找他们呢，能陪我一起去找吗？”

“嗯……好！”

陆乔乔松了气，这才想起一旁两位太刀。

她连忙转过视线，三日月宗近与小狐并肩而立，察觉到她的目光，付丧神轻笑着说：“主君去吧，正好我也有些事，要与小狐殿商议呢。”

他微笑着，目送着少女与两位粟田的付丧神远去了，不时还能听见她轻声哄着五虎退的声音。

“真是可的孩呢，是吧，小狐殿。”

“把我留想说什么？”

“想对您表达谢意。”三日月宗近，他伸手，接过一片落，“想必您也知了，百鬼夜行是因我而起的。之前多亏了您，才没有让局面失控。”

“……”

“虽然我已经听说了，但没想到您的态度会如此坦，”小狐的表有复杂，“难怪你会一直阻止我……当初就觉得，这并不像是你会的事，原来如此……”

因为他就是罪魁祸首啊。

三日月宗近：“哈哈哈，我也没想到，小狐殿竟然能引来鵺呢。幸好有主君在。”

小狐：“别扯开话题，你当初是真的打算杀了我的吧。如果我暗堕的话。”

付丧神抬起衣袖，轻轻的遮住了脸颊：“嘛……”

“这也是您自己的心愿，不是吗。”

“想必您宁可死去，也不愿意化毫无理智的妖吧。”

“……”

小狐沉默了片刻，才轻声：“以前是这样，现在……”

他已经拥有了，即便化妖，也不舍得放手的存在了。

“您也是一样的，不是吗。”

否则又怎么会，再次跋涉过彼岸，从黑暗中挣扎着，回到这个现世。

“哈哈哈，被看穿了呐。”三日月宗近并没有再说什么。

他抬起，正好看到陆乔乔被短刀牵着手，匆匆穿过连廊的影。

晨光正好。

……

…………

三日月宗近的府祗面积惊人，绕了一圈居然都没看到加州清光的影，为了增加效率，粟田家的两位付丧神很快便与她分开行动了。晨光将影拖得很，光影重叠的廊似乎无穷无尽。

找了一圈，陆乔乔最后在小厨室找到了加州清光。

小炉中的炭火已经烧得通红，粟米混合着枣的香味飘散在和室，付丧神解了刀，盘坐在小炉旁，不知在想些什么。

“清光君？”

陆乔乔唤。

她走门，直到此刻，付丧神才骤然回过神来。

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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