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国永，已经完全暗堕了。’

这句话陆乔乔一直都牢牢的记着，也许是潜意识中，觉得这是个极为重要的信息，所以从未有一刻敢忘记。

她的手指张的在了台阶上，灵力蠢蠢动，却又被她极其辛苦的收束在中。

从刚才起，她便觉到，似乎有谁在注视着她。

而现在，这肆无忌惮、充满恶意的目光，越来越多，越来越锋锐。

“你们……”

少女咬牙，最终还是问了来：“到底是什么？”

尾音落，袅袅消散在寂静之中。

“审神者大人，”绒绒的小狐狸一如既往的眯着睛，甜腻腻的说，“您不记得了吗，我是狐之助呀。本的式神。”

“而鹤殿……当然是本的，初始刀呀。”

“什么？”

陆乔乔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反驳了，“不可能！”

虽然她对审神者的职能了解不多，但第一个契约的刀明明就是加州清光，照惯例，她的初始刀是加州清光才对。

而鹤国永，跟她本没有缔结契约。

然而式神只是笑眯眯的看着她。

陆乔乔还想再说什么，张嘴却又将话吞了回去，她慢慢的在脑海中回忆了一遍，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本。”

鹤国永，是‘本’的初始刀。

“是呢，审神者大人，”狐之助到她的边，姿态亲昵的蹭了蹭少女的手腕，鲜血立刻将它角的染红，式神睁开睛，依旧是笑眯眯的，“太好啦，我还担心，分魂对您记忆的影响还未消除呢，所幸您还记得。”

“——第一次见面时，我已经与您说过了的。您终于想起来了吗？”

第37章 完整

第一次与式神见面的时候？

陆乔乔慢慢的站起来，她捂着肩膀，望着式神一言不发。

“我并没有忘记过，你所说的话。”

“所以，我才更加疑惑，你为什么要这样的事。”

“狐之助，”陆乔乔张开，“你在欺骗我吗？”

“怎么会呢，”式神笑眯眯的，“我是无法对您说谎的。”

“只要您，”它缓缓的，“签契约。”

契约！

陆乔乔心中一。

“——忘记了吗？”

“您还未曾……”

“与本缔结契约啊。”

……

…………

‘审神者大人。如您所见，在是一只式神。’

‘请您帮助那些挣扎的灵魂吧！’

‘如果是您的话，一定可以成功的与本签订契约的。’

‘您就是审神者啊！您拥有唤醒沉睡之心的思念、赋予他们战斗的力量的能力哦。您能不受言语的限制，自由的与我，便是证据。’

‘本的一切都是属于您的，也包括在我。’

‘您还有疑惑吗……没关系的，您可以亲自去本看看，再决定是否要留来。’

‘到那时……’

……

…………

“已经是时候了呢。”式神笑眯眯的说。

陆乔乔没有说话。

“原来如此。”她掉了嘴角的血。心中落一声轻轻的叹息。

她抬起，看着不远的殿。

华的门仿佛镀染了一层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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