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次再度举起了刀。

“若此事无法避免……”他用异常平静的语气，“接来，直到破除邪为止，我将一直战斗。”

他手中的刀依旧未曾鞘，陆乔乔却完全不敢小觑，连忙合起双手。

二振灵！

数珠恒次的躯顿时一僵，没等陆乔乔放心来，耳中便听明石国行大声：“小心！”

与此同时，付丧神的手臂略微轻晃，随后毫不犹豫的挥了刀。

轻盈却危险的刀气迎面而来，陆乔乔周的灵力如沸的一般不受控制，太刀青年的话语响彻着：“数珠恒次——他是以防御力极而著称的！”

这个瞬间，陆乔乔的余光，看到了明石国行背过了，放弃了防御，将后背彻底暴给了髭切，奋力的朝她奔来。而那淡金发的付丧神，也不去追击，挥动刀柄，想要替她斩开这危险的刀气。

她什么也没想，意识的上前一步，赶在他们之前，举起了双手。

刀气与灵力撞击在一起，发了雷鸣般的颤音，神社似乎在震颤，气浪席卷着院，明石国行猝不及防，被这力量推拒着，蓦然跌到，半跪在地。

弥漫的烟尘之中，付丧神睁大睛，一片碎布料从空中落，洁白的衣料已经染上了灰尘，却仍旧能看得，绣在布片上的文字。

——清潭县第五中学。

明石国行后知后觉的抬起，少女站在他的前方，缓缓的放了手。她的外大片的碎裂，布片了她的肩膀，犹如落片片蝶翼。

明石国行蓦然睁大了睛。

薄纱一般的月光洒落，映照在陆乔乔的上，大片的肌肤在外，这本该是旖旎的风吧，然而明石国行却仿一阵阵的，心悸。

——遍布伤痕。

她的双臂、后背……所有曾被外严密遮掩，如今却暴在外的肌肤。布满了细的、刀伤。

纵横错，一叠着一。如蛛丝的网，如极碎的刑。

“怎么会……”太刀青年喃喃自语，“这是……刀伤？”

“怎么会有，这么多……”

淡淡的黑雾气，从她的影之中，升腾而起，逐渐郁，环绕在她的边，像是粘稠的，飘忽不定。一片飞旋的落叶碰到了雾气，却蓦然腾起了火焰，转间便被烧得一二净，连灰烬也不曾有。

“火……？”

如同雾气一般飘忽的火焰，在太刀青年的中明明灭灭。

“啊……”他忽然发了梦呓一般的呢喃声，“原来，是你啊。”

那在厚樫山的雨幕之中，突然现的黑火光与浩瀚灵力。让他们陷绝境的溯行军，在这火焰之，一即溃。化作腾腾烟雾，连挣扎也不曾有。

而此刻，这被黑火焰环绕的少女，转过了，月光映照在她的眸之中，如泠泠泉。

“明石君，”她微微一笑，一如既往，“您没事吧。”

明石国行却没有回答，只是注视着她在月的面容。看着她破碎的衣衫，切碎了肌肤的伤痕，和那贪婪缠绕着她的火焰。

仿佛窥探了前这个人，曾被千刀万剐，曾被业火灼烧。

第52章 片羽

‘诸行无常、诸法无我。’

‘无常？哈……你啊，又忘记了吗，你不是那个，阎浮提的布法人啊。你只是他的——刀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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