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真是不堪大用，不然将来家里一定有他一个位。考虑到这是自己考上东南财经学院的，更大可能不是什么不堪造就的。

顾太太清了清嗓：“我想着到时候就让他跟着孟本去奔波‘养珍珠’的事儿，如今摊还没铺开，也不定要什么都通的，可以跟着孟本一边学一边。等到这个事成了，他也就得用了，能去独当一面办事了。”

孟本是顾家的三掌柜，本来是和大掌柜武天明一起跑海贸生意的，现调来了第三个掌柜，专门给家里办‘养珍珠’的事儿。手底也带了几个人，但是多个人打手倒是很好。

虽说‘养珍珠’的生意是两三年前祯娘自己提来的，但是她这时候倒不显得格外上心，轻轻就算知了。顾太太晓得自己这个女儿，真真是冰雪聪明的一个，无论什么都是一就通。但是正因如此，就容易万事不上心。在顾太太看来这应该是一笔成了就利极其丰厚的生意，但是祯娘就是不在乎的样。

或者能让她一直在乎的也就是几样琴棋书画风雪月的东西，这也是顾太太格外不懂的了。那些纸片玩意儿是能吃还是能喝？实在看不能有什么趣味。

顾祯娘不晓得自家母亲还有这样一些抱怨，可能知了也就是一笑而过。这时候只是用完了一汤就回了自己院。

回了自己院，就有大丫鬟微雨给铺纸磨墨。这也是老规矩了，每回饭后祯娘总是要临帖的。小丫鬟丁香端来，祯娘净了净手，就执笔写字。这字帖是卫夫人的，不是真迹，但是在临摹里的也算得上是一等一的品了。祯娘倒是有一幅卫夫人的真迹，但是平日临帖舍不得用，怕不小心染上墨，那可就心痛了。

好容易练完字，原本大气都不敢的丫鬟们才叽叽喳喳地围上来。或者端洗手，或者端来香茶心奉上，再不然替这娘手捶背。祯娘平常并不算如何严厉，但是她在读书练字等事的时候规矩是很大的，底人都格外小心。

等到伺候一番，也就到了梳洗的时候，沐浴卸妆等事不必多说。等到这娘坐在梳妆台前，有两个小丫鬟正拿着的手巾一缕一缕地揩她的发。青丝油黑发亮，小丫鬟手上小心翼翼，动作又轻又快。

祯娘并不看这些，只：“替我拿一册来。”

大丫将离立刻放手中的伙计，去书房拿书。正在整理首饰的丫鬟红豆就笑：“小怎得看这些书了？莫不是要神仙！”

这娘此时闲散地靠在圈椅中，上只剩素白的中衣，一条薄毯盖在膝。其余的青丝委地，披散开来。其中又有眉目如画，只有一句‘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度香腮雪’可以形容。伸一只素白小手来让丫鬟蝉衣染指甲，而这小手居然和蝉衣手上的白玉指甲锉没什么颜分别——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

‘轻罗小扇白兰,纤腰玉带舞天纱。疑是仙女凡来,回眸一笑胜星华’，红豆忽然就想起了这诗句，可不是这样，仿若天上仙凡，不就是自家大小。

祯娘不回这话，红豆睛一转就说起其他的来：“之前正院里有人说咱们家就要搬到金陵去了，这可是真的？说起来倒是都说的言之凿凿的，但是儿不发话，咱们也不晓得是个什么章程，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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