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虽说不曾麻烦姑爷什么的，但是打着姑爷小的牌是有的。别人便罢了，张家人怎么看小，怕是以为小边来的都是占张家便宜的，到时候岂不是伤了小的脸面。”

听到这里，王夫人已经是十二分满意了，拍拍她的手：“这一样的好！难为你已经嫁到外去了还能再想到府里面的面，可比还在咱们府里，却已经忘恩负义的的太多！到底说还是你们这些老人贴心呢！放心，我是不肯让你再吃亏的。”

王夫人语带暗示。顾周氏并不知前面半句是在暗示谁，不过猜也猜得到定是借着这个机会敲打什么人，总归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不过后半句就只得考虑了——如今顾周氏是带着女儿家业过来寻求庇佑的，着规矩，打了盛国公府的牌自然要‘上供’。

所谓不会吃亏，要么是减少上供，要么是借由盛国公府的人脉带来一些生意。前者只怕不可能，毕竟与盛国公府钱财，得盛国公府势力庇佑这是要着规矩来的。到时候整个盛国公府都要分这份钱财——也就是算在公中。虽然是国公夫人，王夫人也不会整个家的主，在没分家之前，这就是慷他人之慨。

所以定然是后者了！思绪在转瞬之间清晰，但是顾周氏依旧是十分恭敬的样：“太太心里可别挂心这个事儿，我晓得太太也难呢！因着老国公爷的嘱托，到如今还要照料一大家。外见着府里何等风光富贵，却不想太太其中的持。虽然府里不是缺我这一份，但是能给太太尽尽心意也是好的！”

所有的大家族都是这般，外风光，但是里有各各样的艰难。顾周氏从盛国公府侧门来，上了自家车的时候忍不住回看了一，心里有所悟。

其实盛国公府还算好的了，家里男是真有实权的，因此也就有了钱财势力。但是更多的人家，自从武宗‘正统改新’以后越发败落了，只能看着这世与以前越来越不同——更加欣欣向荣，商人们更加如鱼得，但是他们自己却越发衰败。

就顾周氏自己知的，金陵和京城里多少曾经的勋贵人家就是靠着典当祖宗东西和借贷维持最后的面。这样的人家就是日日有‘低贱’商人上门在客厅大骂，还债也不稀奇。唯一的路大概是在勋贵的份还值些钱的时候，娶门一个富裕商人的女儿吧。

不过，顾周氏看了端坐在车上，肌肤比冰雪还要白皙的女儿一——她的女儿，虽然也是拥有万贯家财，同样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家世。但是她当然能嫁这世间最好的男，决计不用因为别的什么只能将就！

第5章

十二岁的顾祯娘并不知母亲心中的心思，她面如常，一也没有久等的懈怠与疲惫——她一直是这样的，除了偶尔打理家里生意的时候会有一些人间烟火气外，其余时分她总是这样沉静如同昆仑山上终年不化的积雪，或者是万古不变的关外林海。

特别是不在人前的时候，冷淡到了冷漠的程度。这时候她只隔着薄薄的车窗帘目光投向外，似乎已经天黑，所以各家都已亮灯火。她不是看这些，更像是漫不经心，她脸上不在乎的神可以作证。然而她似乎天生就适合这样，越是冷淡，就越是丽。昏黄的灯火有一映在她的睫上、睛里，然后就有了倾国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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