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记得给放上上一回玉淑送的人书签，不然一回又不便宜！”

几个丫鬟听了这样的话就是如闻仙乐，立就有人上前收拾。一面首饰一面就有人陪着祯娘穿衣穿鞋，这是要从床上来，去吃些送来的心。这几日已经好些了，再不是初初时候浑疲的样，就是读书还歪在床上，吃东西却不会了。

心自然是样样可味，味妙，祯娘却不见得有多少胃，大略尝了几就让撤去了。反而隔着窗见几个小丫鬟坐着，有针线的，也有拿着书本用功的。她看得有意思就：“夜，你让外几个读书的来，我问一问她们。”

夜应了一声就到外去叫人，四五个小丫鬟，读书用功的是螺黛、钿、蔻丹三个。年纪大约在七八岁的女孩来立刻磕见礼——祯娘只是：“不是知熟不见礼的，咱们日日打照面，哪里用得着行大礼？”

的确有熟不见礼的说法，只是这一回叫来只怕都以为要有造化了，因此不是就格外心思不同。这样的心思在在场的丫鬟里都是心知肚明，祯娘纵使冰雪聪明，但是在透察人心这一上依旧不够，更何况是和她本常常背而驰的丫鬟们的心思。

不过祯娘的心思并不在这上，说过一句后就问：“你们如今跟着读书识字都到哪儿了？功课在妹里又是谁最勤勉，谁最挑？觉得什么书籍最有意思？”

这些小丫虽然年纪小，但是府几年读书就几年了，其中的好的，至少字儿是识完了的。譬如前几日祯娘就连自己读书都不被顾周氏允准的时候，就是让这些小丫着给她念书的，也没见一个念书顺不来。

这三个丫鬟祯娘印象并不大，毕竟她的屋常常就是那几个在走动，总不能所有人都一窝蜂来罢！只记得当初选来了她屋里的三等后就给取了名字，一共八个三等小丫，都是些胭脂粉的名目了名儿，她当时是自己一些东西涂抹来着，觉得比外来的净。

三个小丫里螺黛是个最利的，当即：“禀告小，婢们如今跟着文妈妈念书，各自不同。有的妹有些底三百千都是读完了，正学着，其余的就差一些了。在咱们中读书最勤勉的当是蔻丹了，她本没什么底，但却学完了三百千，是因着日日用过才能的缘故！最好的是胭脂，只她一个正同较劲。至于书籍喜，别人不敢说，婢最的就史书故事了，比起那些之乎者也至少能听个故事——小别嫌婢糙，这就和外说书先生说书似的。”

祯娘这时候听的笑了起来，回对红豆：“听一听，一袋带一，这样脆利，难得的是清清楚楚有条有理，又是一个你了！”

完了这才对螺黛：“你倒是不错的，都夸奖了别个也没说到自己——至于糙不糙，那应该是不糙的。你们才多大，经史集的东西哪里能让你们追究其中的意？‘不求甚解’也就不是什么罪过了。等到日后再说罢！”

完了后祯娘有问话另外两个，得了一些言语才与几个大丫鬟：“只让这些小丫鬟成日自己懵懵懂懂的也不好，将来也要她们得用的，你们挑拣些聪明伶俐的，结了对，算是一个带着一个，仔细教导了罢！”

祯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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