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一靠，不看戏台，倒是觉得看这些痴狂叫好的戏迷有意思的多。这时候就见楼上的女眷和靠前的看客往台上扔东西——或者银铜钱，或者是上系的饰。

这就是稀奇，这样的打赏往往只有最后唱大轴戏的角儿才能，这才到压轴呢，竟有这样的打赏，实在是不俗了。周遭戏迷都是拼命鼓掌，还唱单雄信的方老板这回要发达了，见得就要成角儿呢。

这样放赏太原那边倒是没有的，周世泽觉得有趣。特别是楼上的女眷从上往扔，要是不小心砸着了上唱戏的人可怎么办啊，这可是疼的很的。因有这样的疑惑，他就只往上看，然后再也没想过东西砸不砸地到人了。

在楼上围栏边上拄着颌的女，从周世泽这儿只看到一个侧脸和一手腕，甚至见不到一个清楚样。但是周世泽却觉得自己看的清清楚楚——或者说什么都没有看清楚。只晓得是雪肤翠眉，红齿白，就连手腕也与人不同，在碧一般的翡翠镯映衬，又白又腻。与之相比，其余的人的不是太柴就是太壮了。

短暂的一会儿，周世泽什么都想不起来，唯独记起小时候听嬷嬷说过的鬼怪故事。那时候嬷嬷肚里有一肚故事，其中吓人的专放在夏日里说，再炎的时候听到了也觉得背后发凉。

那个名叫的故事里有一段‘蹑足而窗窥之，见一狞鬼，面翠，齿巉巉如锯，铺人于榻上，执彩笔而绘之。已而掷笔，举如振衣状，披于，遂化为女’。当时人人听了都觉得森恐怖，只有周世泽不觉得。

今日见了祯娘倒是觉得恰到好了，这眉目间哪里是人间女能够生就的，分明是眉目如画，是画上去的还差不多——这是多小心绘上去的，才能真恰好‘绝’。周世泽虽说过此生定要娶一个绝，但是真让他说个‘绝’该是什么样，他也没个所以然，最后也只能勉勉一句‘好看的女’之类。

然而今日之后就不同，到底已经知了人间绝是什么样——漫不经心地听戏，让边丫放赏，不晓得世上有个男正为她颠倒神魂。这时候周世泽看她，越发觉得就是里的女鬼，不正是因那是一张人死上绘画容颜，才会更加不像真实，鬼气森森的漂亮。

祯娘不晓得自己正被人编排成了女鬼般的人，不过这倒是和今日上演的正相契合。

祯娘本就为了看薛老板的人，这时候越发近着栏杆了。只细听‘泉眠梦不成。一生余得许多。魂随月丹青引，人在风前叹息声’，薛老板扮相甚，祯娘这时候不只听音，也是看人。

一，全剧都是好戏，是祯娘难得觉得样样俱全的，只与边微雨：“才气所在，哪里又有例低。看这就知了，汤大家难就比别的诗家词家弱了去了。”

说来主旨在于一句‘不知所起，一往而，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何等的石破天惊。世间多得是庸碌男女，几个能‘金风玉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大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然后门当对，相敬如宾了此一生罢了。

然而世间总会有不同，有的是痴儿女来到，这也合该用这戏来陪衬——岂不是恰到好。

祯娘没有往看一，但是周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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