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外，这样的心思也是原因之一了。

孟本这时候得了顾周氏一句夸赞，脸上已经笑开了，但还要谦逊样：“太太严重了，我这算什么。不过是每日平白问几个真正事养珠能手，再自己琢磨一些理，有了这样的所得罢了。其实说起来还是动嘴的时候多些，还是别人的功劳。”

顾周氏却是摆摆手：“可别谦虚，你又不是那样的人。况且本来也没夸错你，让你在海中洲是帮着事的，你不学这个也没什么好说的。如今几年来，你倒是成了一个‘珍珠’，难不该赞一赞。”

虽说他们事掌柜不知底东西的细究也无妨，但是要是十分了解自然是更好的，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是因为更了解得了天大的好，在商场上战胜对呢。虽说如今养珍珠似他们家一般的没有，可以说得上是独门生意了，但是这门生意不可能永远独门，将来就能用得上了。

顾周氏沉了一会儿，便：“这些事你给细细地写个册来，祯娘一定喜这些，该让她知的。”

孟本自然是答应，然后才拱拱手：“明年年初就能得珠了，现在很多事就要准备着，倒是要请太太示——原来已经着布置询问过东南几个中等珠商了，并没有打草惊蛇。他们也说的清清楚楚，如今珍珠正是供不应求，凡是养珠和采珠都是他们祖宗，可着劲开价呢！”

天然之中，一颗珍珠成何等费力。历经多少时光，还有巧合才能成珠。然而被人采使用却是极快的——而且珍珠还有一个老大难，无法存世。珍珠自佩之日起几十年间就会黯淡萎缩，所谓人老珠黄么。更不要提那些随葬的，大概最后也就是灰飞烟灭了。

这样可就不如别的宝石了，虽然每年也使用的多，追究产地，似乎也是一年不如一年东西多东西好。但人家能够存世，市面上其实是越来越多的，还能从东家到西家。珍珠不同，真个是产越来越少，市面上也越来越少。

这样的行，顾家在养珍珠前就有所耳闻，但真扎这行当以后，孟本才潜心研究，知地一清二楚。这可比他们原本雾里看要清楚多了，详比传闻还要来得厉害。这是珠商们日日要叫苦的事，孟本却是激动地浑发抖，说白了就是发财的大机遇！

顾周氏这时候正在思索，也就没有开说话。而孟本就接着：“本来是打算找些中小珠商事，这也是防着店大欺客，况且这样养珠的事儿也能多保守两年，多发几年独门财。不过小也是给我写了信的，让给找个大珠商，最好是珠要上贡的。”

顾周氏这才‘唔’了一声，她并不知这件事。本来祯娘早就涉足家里的生意了，给掌柜写信之类，顾周氏也不会过问。涉及到生意上的大事，掌柜们才会与顾周氏说一声——这也是因为很多事没得顾周氏这个当家人，账上是不了的。

顾周氏并没有反对的意思，她一般不会在掌柜和事面前直接驳了祯娘的意思。这也是为了一步步加祯娘的威望，将来祯娘当家的时候能更加信服。顾周氏大概知了一为什么，毕竟‘珠要上贡’就是一个提示了，但是事如何她还不能随便定论。

于是：“这件事我知了，也不是一两日能说好的，晚间我与祯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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