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派了，但凡家里使女小厮等，还不是找那些有名气的人伢。人家手上的孩，手续净稳妥，又多是年纪小，能从小□□。不说这些，就是样——人家睛毒着呢，能把齐整的孩拣择来。到咱们这些再去乡采买小孩的时候，就尽是一些歪瓜裂枣了。”

张姨说的这话半是认真半是戏谑，两个女伴，如今已经是地位不同了，对着顾周氏她自然难以寻常了。有时候总是免不得说些怪话，但多的时候她还能把住分寸。譬如这一回，多得是戏谑吻，倒像是两个老朋友玩笑调侃了，面上很过得去。

这时候顾周氏已经有些后悔了，只是也不能这样走了，倒是显得自己脾气大。因此也笑着：“张，我只说与你。虽说我家如今不差丫，但是有一个人要，你去找她，保成这生意，你能赚些银。”

张姨听到生意的事，立刻来了意思，问：“周丫，果然是谁要？你且说来，若是事真成了——你是不在意这一两个中人钱的，只是我在心里谢你！”

顾周氏：“你只去问赵，她早先嫁在宋嬷嬷家里儿媳妇，如今太太的恩典，让宋嬷嬷一家都脱了籍了。你是知的，她们这样的人家，原来虽说是着仆，其实蓄着好大一注私财。如今脱来，自然也要找人服侍的。小的便罢了，不当使，你倒把这大的卖与他罢——这个丫十几岁？”

张姨睛亮亮地：“他今年十九岁了，本就是媳妇么，哪会像是小丫一样的年纪。只是这个也有好，样样事都来得。就是力气也不是那些小姑娘能比，当作使壮妇又何妨！”

说着，茶已经奉上了，顾周氏和祯娘吃了茶。顾周氏看看外的夜，又看看袖里的怀表，皱着眉：“这才走了多久，还当早着呢，怎么就这个时辰了。”

张姨又笑：“你一路玩乐来，哪里晓得时候过了。已经夜了，你可快些家去罢。”

顾周氏看看祯娘，祯娘也，这时顾周氏才：“这便罢了，这儿离家也近，就这样家去吧！”

一时间顾周氏祯娘并跟着的人都起，张姨则是送她们门，顾周氏与她：“你也早些关了门，睡了罢！我们母女两个过来倒是误了你的困，怪不好意思的。明日你也好早些去宋嬷嬷宅里，送丫与赵来。”

这一夜总算玩闹尽兴，顾周氏带着祯娘家去。门时候吩咐看门小厮和婆放门来并上锁。见祯娘脸绯红，这却不是昨日一般吃酒来的，而是一路走过来，上发。只觉得好久没有和女儿这般了，一时心里满足。

忍不住：“今日一同门倒是极好的，不若后日咱们也一起去尼姑庵里上香？”

第61章

祯娘并不大往尼姑庵、佛寺和观里走动, 这其中有个缘故。若真是那等佛法、法无边的老也就罢了，但是偏偏世间多得是欺世盗名之辈。这些尼姑、和尚、士, 往往说是研习经书佛法, 其实也是为了钱财奔波, 其中有不堪的, 更甚于世人呢！

这也不是祯娘刁钻，真有那样朴素虔诚的她心里自然也是敬佩，若遇着了也是或者布施、或者上香叩拜。但实在是那般的不能轻易遇见, 顾周氏来金陵后常常往来的一些，祯娘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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