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不过‘赏心斋’人手多也没有多到哪里去，楼上楼也不过就是七八人而已。祯娘来的时候倒是有三两个客人，只是都是伙计招呼，掌柜的笑眯眯地站在柜台后并不说话。

直到祯娘带着几个小丫来才是前一亮的样——不说他们这行当最要的是睛要毒，能够一看得什么人是富贵且藏而不，而什么是外中，并没有什么油。

祯娘的打扮穿和边仆暂且不说，最重要的是祯娘可是常常来赏心斋的啊。这样的常客贵客，掌柜的心里哪里能不有本帐？

这时候见祯娘来立刻从柜台后走上前问安，又是寒暄：“顾小最近可有日没到小号来了——只当是顾小如今看不上我家东西，觉得实在不上了。因为这个，从去岁年尾到今年年初我是一直卯着劲儿呢。只想着从各搜罗了好东西，等到顾小来到，这才能好生献宝，留住贵客。”

饶是祯娘晓得他这话里能有两分真就不错，得了这样的好话也是心思好的，因此颇有兴致：“倒是说的好听，只是不晓得掌柜的收了什么好件，有什么好的字画书籍、笔墨纸砚、瓷杂项、文玩宝贝等先拿来看看。”

祯娘家是开着当铺，只是到底不如人家开着古董店的来的对路，好东西不过是偶尔罢了，大都时候祯娘摆古董还是要到这些地方来寻。

掌柜听了养立刻殷勤请祯娘间，吩咐伙计：“没得力见的，还不快快沏壶好茶来，拿我上回带来的陈年普洱，用我放在柜里的十二神茶。”

小伙计是新来的并不认得祯娘，只是晓得自家掌柜的如何宝贝自己茶叶和茶，这些东西只有招待重要的贵客的时候才用上。心里不由得忖度这位顾小是哪家，才这个年纪就能作古董消遣了。

要知从来‘世黄金，太平古董’，这时节正当太平，古董可不是便宜东西。最是一般的也要几十两之多，至于到了宝贝那一类，真是没得价儿了。这一般都是有金石之好的老爷少爷们才能玩的，至于这般年纪的小，家里就是再有钱，能让她这样销？

祯娘带着丫鬟婆去坐，伙计送上茶。掌柜的则是亲自带人开锁拿东西——古董生意的，外摆的都不是最好的货。最好的东西都是藏起来，或者自己赏玩，或者只给贵客相看。

东西起来，端端正正摆在桌上，祯娘这才伸手拿起——这也是行当里的规矩了，古董大多金贵，特别是瓷之类可是容易破碎。因此有了这个规矩，不能从人家手里接东西，不然中间一个没拿稳没接住，这算是谁的？

桌上颇有几样东西，大概是知祯娘的喜好，多是古籍善本、书画等，其余的都是一些文房用，譬如笔筒、砚台之类。只是边上几样剔红首饰盒胭脂盒格外打，大概是因为祯娘到底是个小姑娘，这才拿来的吧。

祯娘这些东西自己不知有了多少，虽说真正的珍奇少，但是也很了不得了。只是这些东西她只觉得再多也不厌烦——这倒是与顾周氏与她打首饰衣服是一样的了。因此细细看过后挑中了两幅画、一本唐时手抄本以及那些元朝剔红首饰盒胭脂盒。

挑中这几样，祯娘又：“还有什么别的东西？也不拘于我平常喜的，都拿来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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