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顾家这也不同，正是一笔绝财，多也是应该的。不然说去把个轻狂的名声传扬，也是不好听的。

因此也有人：“有甚可艳羡的，自此之后就没得什么顾家了。既然是这样，哪怕万贯家财，也不稀罕。有这些还不如有个父兄撑腰——还是在九边，谁知什么时候有个不好呢！”

旁边有说话正的，听到这样的怪气也有刺回去：“丰厚家财谁不稀罕？只怕是自己没有，在这里说酸话呢！要我说有这些总比没有好罢。这些话也少说，免得将来真有发这样财的机会，却是自打嘴了。”

这样的传言也很快传到周世泽这一，周世泽自然是不搭理这样事儿的。他本不是为了顾家钱财，对于钱财也不大执念——足够自己销也就不了。况且在他里，自己和祯娘的婚事就是自己和祯娘的婚事，满心喜，至于旁的人说好说歹真个不大听见。

但是跟着边一起来的可就不见得不在乎了，这一回周妈妈和钱妈妈只有周妈妈一个来，至于钱妈妈则是在家看家，并预备着婚礼等事。除了周妈妈外也还有其他面妈妈、媳妇、事等人一起来。这时候可不是就议论起来了。

特别是这些事和媳妇，并没有来过金陵，更加不知顾家的底细。原来只知自家少爷门一趟，在金陵找了个财神娘娘一般的，至于到底多有钱，那就一概不知了。

不过他们想着老家晋商已经足够有名了，平常豪商大见过不少的。近的有一条大街上的世鑫少爷，还是亲戚呢，也是了名的有钱，排场大的不得了，难比他家还阔？然而这一回来过金陵，打听了顾家形，才真知自家是坐井观天了。

有个媳妇就：“真是不到京城不知官小，不到东南不知钱少。原来还说咱们山西是个钱窝，有的是富商把自家家财埋在地，可以说遍地黄金。如今来了东南才晓得人家的大小。”

更有见识的一个事：“你哪里知，人说东南有钱人家就是家里扫地也能扫金呢！咱们老家的豪商早些年与徽商不相上，东南豪商也不能弱了去。只是这些年来东南海贸越发赚钱了，人家坐拥地利，又有什么法？想要同样挤海贸，人家地蛇不应哇，就同以前东南的商贾要蒙古边贸是一个理！”

周妈妈见他们说来说去也没说到上，只得皱眉：“尽说些没用的，咱们只议论少家财有什么意思？不是要说这送嫁一路上该如何妥帖，以及给家里送信该如何照着少家的意思打一应么。”

一个十分年轻的媳妇就笑：“周妈妈这话说的，咱们倒是想说这些正事的，只是妈妈也要想这有甚说的。原来一样样都已经是安排的妥妥当当的了，少家里又不是那等歪缠的，没驳回来一件。既然是这样，哪还有什么好说？不过说来也是让人不解了，说不是越有钱越麻烦么，可是你们看婚嫁这些事，小人家才是不断推拉，似少家这样的都是极贴人。”

有人却是回：“这个有些理，却也不算全对。这该说是少家人好，不然就算是大人家也有的是麻烦哩！之前表小不是嫁了宋千家？中间计较起来可是让宋太太痛，还险些因此退亲了！”

周妈妈听他们说这些，又想到那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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