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不苟的竟然也有些分心，这就是新闻了，免不得被议论几回，甚至还惊动了指挥使呢！也就有了这些话。

指挥使还：“说起来真是为难啊！这件事如何办的好！人离乡贱是颠不破的理，若没什么天大的事谁会离开家乡，还是改动籍贯，几乎是一辈不能再回来。这又不是开国之初，世里什么都顾及不得，太.祖让哪里屯兵也就往哪里屯兵了。”

指挥佥事倒了满满一杯酒，肚后也：“是这个理，话说老婆孩还是一起走的话，难兄弟父母们也一起走？这不是骨分离一辈不得相见了！不说人亲，只怕分家都要闹不少麻烦来！”

周世泽只沉默听着，并没有说一句话。倒是旁边坐着的一个守备：“这些小兵也就罢了，上不是说给个好，让人自选要不要脱开军籍贯。说句实心实意的话，我们卫所弟苦啊！似我们这些混上来的还好，底小兵没的说，说‘好男不当兵，好铁不打钉’是句实话。只是还要更多武官过去，这怎么说？这边我们每年有多少收益可拿啊！谁舍得抛家舍业过去呢！”

在场也有会算账的，半醉半醒：“其实也说不定，在这边胜在稳妥罢了！有行会里边贸的成好拿，什么比这个更稳当？至于一些偏门的油，天一般，那边一样能寻摸。我想着人家吃海商饭，比咱们这儿说不得还要来的富裕呢！”

立刻就有人闷闷脑地反驳：“要的就是稳当啊！纵使那边再富裕，也能有命用不是！这几年打仗还少了？好容易天太平了，过不得几年安生日，又想要尝尝刀血的滋味儿？那可不好受。”

这也是真的了，好容易北疆无战事，一个个‘卸甲归田’等着安享太平福靠着在打蒙古和大女真中汗血，他们这一辈可能消受，好吃不尽。就算不再往上爬，也不消担心，有的是红利呢！但是去到南边，那还算是九边的人？若不算了，那些红利还能到手么，不好说的。

另外也是为了惜命谁的命不是只有一条，凡是混上武官位置的就和一般平小兵不同了，至少吃穿是不愁的。既然是这样，在更一步和保命之间选择，好多人只怕会选后者。

最后还是指挥使哼了一声：“都是这样说，到时候还是自有定论，总不能朝廷的命令完不成罢！说不得一些同僚也是要‘被同意’去的。而且我不信所有人都是你们这样死气沉沉样，也有想要建功立业的呢！”

到了最后周世泽也一句话都没说，这可不像是他一贯作风，倒成了一个惜字如金的了他确实是反常了，心里沉甸甸地挂着一件事，到现在为止也没说给任何人。然而，和同僚的聚会完了，回到家中，他终于了决定。

周世泽的反常是被祯娘看在里的，话说这世上还有谁比她更知周世泽？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沉的人，对着祯娘向来也不会隐藏什么。可是这些日常常是思的样，明明相当困扰了，也没得一句话同祯娘说。

他不说，祯娘也不问。等到周世泽今日回家，祯娘又察觉到了一些不同一扫这些日的心不在焉，用神采奕奕神焕发之类来形容也可以。祯娘不知发生了什么，但是她知他已经定决心了。他就是这样的人，考虑、彷徨已经是相当罕见的了，而在这之后，既然已经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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